“我靠，这都几点了？”林越猛地坐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窗外阳光刺眼，照得他眼睛生疼。他手一伸，想揉揉眼睛，手却停在了半空——手里抓着个冰凉的、还带着些泥巴的玩意儿。

不是吧？ 林越低头一看，是个乌木的腰牌，样式挺古旧，正面刻着俩字：“捕快”。腰牌入手沉甸甸的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有点懵。

捕快？这他娘的什么情况？

林越挣扎着下地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浑身一激灵。他环顾四周，屋里低矮破败，只有一盏油灯在桌上摇曳，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一角。墙上挂着把生锈的腰刀，旁边还有几个空酒瓶。

“嘶……”林越摸了摸肚子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他走到墙角，看见个破木箱，扒拉开浮尘，里面躺着几件打补丁的粗布衣服，还有个水囊，底子都漏了。

得， Confirmation bias again. 林越苦笑了一下。喝多了吧，肯定是喝多了。那铜钱是哪儿来的？估计是醉醺醺扔出去买的醉拳，谁要这玩意儿还不扔了呢？

他就这么穿着破衣裳，在屋里转悠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但身上只有那块破腰牌和一块铜钱。找点吃的成了当务之急。

他从门缝往外面瞅了瞅。小院里晾着几件衣服，是个农家景象。远处传来几声鸡鸣，还有个妇人哼哼唧唧的说话声。

“得出去看看。”林越深吸一口气，抓起那件最大的、看似还算完好的衣服穿上。腰牌往腰间一别，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儿管用不管用，总比赤手空拳强。

他推开房门，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，带着点泥土和牲畜的味儿。院子里一个妇人正蹲着择菜，看见他，挑了挑眉，皱着眉头道：“大清早的，个泼皮小子，瞎溜达什么？”

林越心里咯噔一下：“您……您好，我……我路过，找点吃的。”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块铜钱。

妇人接过铜钱，掂了掂，眼珠子一转，骂骂咧咧道：“就这？”她把铜钱扔在地上，“滚远点！晦气东西！”

林越刚想发作，那铜钱“叮当”一声滚到他脚边。他看着铜钱，又看看妇人的嘴脸，心里唾骂了一句。谁让他现在这怂样呢？有气没处撒。

他捡起铜钱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