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萌声音都带着颤，递过去打印好的方案，手心全是汗。墨亦寒抬眼，视线像激光一样扫过来，冷冰冰的，“重做。”

林小萌心沉了，这已经是今晚第三个方案了。她咬着唇，小声嘀咕：“可我已经……”

“没‘可’，只有‘做’。”墨亦寒打断她，接过方案随意翻了翻，手指敲在桌面上的动作带着警告的意味，“明天早上七点前，我办公室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自己过来。”

林小萌点头如捣蒜，连逃都忘了。《墨氏集团员工守则》第一条：不得顶撞墨总。第二条：墨总的命令必须无条件执行。她咽了口唾沫，转身时差点被自己的高跟鞋绊倒。

办公室的灯光惨白，像无数双眼睛盯着她。林小萌打开电脑，调出刚才的方案，盯着屏幕上的字，越看越心虚。她家里还有一堆堆的出租屋合同等着处理，这墨亦寒简直是她的催命符。

手机响了，是室友打来的，问她怎么还不回宿舍，房东要来收电费了。林小萌手忙脚乱地挂断，抓起包就往门外冲。电梯等了半天，她气喘吁吁地冲出去，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
“去XX小区。”她把地址砸给司机，心虚地往后看。今天晚上，注定要加班到很晚了。

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，林小萌付钱下车，拖着高跟鞋就往楼里走。路过小区门口的小吃摊，她闻到烤串的香味，肚子叫了起来。今天晚饭都没吃，现在是铁打的。

刚走到楼道口，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怎么还不回来？”

林小萌心里咯噔一下，那声音……是墨亦寒！她脚步一顿，慢慢转过身。墨亦寒站在楼梯拐角，背对着她，修长的身形在灯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。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，只露出一双颜色很深的皮鞋。

林小萌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墨……墨总，你怎么在这？”

墨亦寒没有回头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：“我住在1703，上来收个快递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以后晚上不要迟到。”

林小萌明白了，他是来等她的。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结结巴巴地解释：“我……我加班，忘了……”

“嗯，”墨亦寒应了一声，转身往电梯口走，“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