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。”墨亦寒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小萌感觉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攥着文件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她小声嘟囔：“大佬，真的……已经尽力了……”

“是‘你’没尽力。”墨亦寒放下手里的东西，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，发出沉稳的响声。灯光下，他英俊的侧脸轮廓冷硬，看得人心里发堵。

林小萌委屈得想哭，眼眶红红的：“可是……我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……”

“要求？”墨亦寒挑了挑眉，语气嘲讽，“林小萌，你是不是忘了，谁是你老板？我的要求，就是最高指示，明白？”

他这话说得，好像她们是来体验生活的实习生一样。林小萌吸了吸鼻子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明白……”

“明白就好。”墨亦寒没再理会她，转身走向玄关，锐利的目光扫过她，“把你的东西带走。”

林小萌愣在原地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她这晚加班到这么晚，连晚饭都没吃，现在还要把打印好的方案都拿走？这……是什么意思？

墨亦寒已经换好了外套，低头看着她，薄唇紧抿：“明天早上，人事部，办离职手续。”

林小萌脑子嗡的一声，彻底懵了。她看着墨亦寒，又从沙发上站起来，试图抓住什么：“大佬，等一下，我有话要说……”

“没什么可说的。”墨亦寒语气冷淡，“你能力不行，继续占着位置，对团队没帮助，对我也没好处。公司需要的是能解决问题的人，不是耗时间和工位的废料。”

他后面几个字说得很重，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敲在林小萌心上。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，手指冰凉冰凉的。

“我不是……”林小萌想解释，想把前三个方案做得那么费劲的原因说出来，想把你自己已经拼了命在做的样子说出来……

可是，在墨亦寒面前，她好像什么都做不了。她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小菜鸟，而他，是高高在上的墨二爷。她的努力，在他眼里，也许就是自不量力。

墨亦寒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冷硬的表情。“回去吧。”他摆了摆手，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，“明天记得准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