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往更衣室里扫了一眼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这帮练习生个个兴奋得像是打了鸡血，对着那个被大家围在中间的小哥指指点点，唾沫星子横飞。她轻哼一声，走到一个相对空着的隔间前，顺手拉开了门，走了进去。“哟，新来的？

话音刚落，里面一个打扮花哨的男生立刻抬起头，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，眼睛却骨碌碌转，像是在打量林薇身上的名牌。“怎么，小妹妹，一看就是刚来的吧？还没混熟呢就敢一个人躲在这里？”男生挤了挤眼睛，语气放得又轻又软。

林薇没理他，径直走到穿衣镜前，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条香奈儿小黑裙，抖了抖上面的灰尘，搭在臂弯上。她顺手拿起刚才被那男生丢在脚边的一罐佳得乐，拧开拉环，仰头灌了一大口，冰凉的饮料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“喝什么呀，小妹妹？”男生凑了过来，伸手想抢林薇手里的饮料，结果被她 reflexively 一甩，手背被罐子边缘划出了一道红痕。“嘶——”男生吸了吸冷气，表情瞬间变得有些难看。

林薇瞥了他一眼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：“别碰。”她把饮料扔进旁边的垃圾桶，转身开始换衣服。

男生看着她动作娴熟地解开裙子的背扣，眼神明显有些放光。等林薇换好衣服，从背后走过来的时候，男生猛地后退了一步，嘴巴张成了O型。

“哇……”男生声音发颤，“你、你……这……”

林薇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，下巴微微抬起，语气淡然：“怎么，不习惯看到女人穿裙子？”她把小黑裙挂起来，又从包里拿出一条男士真丝领带，随手系在脖子上。
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男生结结巴巴，眼神却瞟向了林薇腕上的百达翡丽，“这……这是限量款吧？”

林薇没回答，径直走到更衣室的门口，看着外面那些依旧围着那个男生的练习生们，轻轻“嗤”了一声。她按下门边的呼叫按钮，对讲机里传来管理员的声音：“有事吗？”

“送水。”林薇言简意赅。

管理员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：“行吧，五分钟后。”

林薇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从包里掏出手机，点开了一个聊天软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