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尘蹲下身，接过锄头掂了掂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玩意儿忒旧，刃口都卷了，轴也松了，用着费劲不说，还容易把手磨伤。”他手上下翻飞，三下两下就给锄头换了个新把，又把那块缺了的刃口用随身的小磨石磨得锃亮。

林小福看着墨尘那灵活的双手，小声嘟囔：“墨尘，你手真好看……” 墨尘动作一顿，耳尖悄悄红了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“瞎说！赶紧下地，别杵这儿碍眼！”

林小福瘪瘪嘴，但没再多说，挑了挑那块被墨尘修理过的锄头，心里叫好。这可得赶紧下地，多开垦点儿地，秋后收成好了，还能省点儿力气上山砍柴。

两人配合着干农活，林小福力气小，主要就负责拔草、刨土，墨尘力气大，负责挖沟、搬石头。到了中午，林小福蹲在地头就喘不上气，墨尘看着她脸蛋红扑扑的，额头上全是汗，心里默默叹了口气，从袖子里掏出块干净的手帕递给她：“擦擦。”

林小福愣了一下，接过手帕擦了擦汗，视线一低，却见墨尘的手指在袖口里摸索着什么，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，看得她心里有点发毛。“墨尘，你看我干嘛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墨尘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眼神有些闪烁，“你额头上沾了泥，别弄到眼睛里。” 说着，他又要伸手去帮她擦。

林小福赶紧后仰了一下，躲开他的手，小声说：“不用了不用了，我自己来。” 她自己伸手一抹，那块泥巴蹭得她头疼。

墨尘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，却又赶紧收敛了下去。他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在旁边又垦了一小块地。

快到下午的时候，两人总算把分内的工作干完了。林小福往嘴里塞了几个刚采的野莓，准备歇口气再上山砍柴。墨尘看她那副模样，忍不住低笑出声。

林小福被他逗得也不恼，歪着头看他：“墨尘，你笑什么？”

“没，”墨尘摇摇头，目光落在她唇边还沾着的两颗红莓上，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，“就……觉得你挺可爱。”

林小福脸一红，低下头去。墨尘看着她那害羞的模样，心里某个地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决心般，突然往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伸出手指，轻轻擦掉她唇边最后一块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