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了，我看得很仔细。”林凡把手机扔在茶几上，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抹了抹，像是在擦掉什么烦人的痕迹。

我，陈浩，嗤笑一声：“仔细？王老那边怎么说？你那套‘稳中求进’的屁话，他听进去了？”我吐了口烟圈，看着林凡，像看个傻子。

林凡没生气，端起茶几上的茶杯，抿了一口，才慢悠悠道：“他说了，让我转告你，他觉得这项目风险太大，建议撤资。”

我差点把烟灰缸掀了。“你他妈说什么？他王大 palmers 居然敢拒绝老子的投资？！”我瞪眼，气的手都在抖。

林特点点头，声音平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：“他说，如果你真想投，他自己可以试试。”

“他敢！”我咬着牙，拳头攥得死紧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

林凡放下茶杯，眼神落在我脸上，那眼神，平静得像古井，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寒意。“他试了吗？”

我被他问得一愣，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，咧嘴笑了，是那种森然的笑。“他试了，结果呢？”

“结果？”林凡轻笑一声，“结果是他手里的公司，现在封锁得像个 Anders，外边全是警察，他本人，还在里面。”

我的心猛地一跳，看向林凡，他嘴角挂着笑，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。“你……”

林凡摆摆手，打断了我。“陈浩，有些事，不是光靠拳头能解决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在说重点，“有些人，也不是光靠钱就能摆平的。”

我知道，他说的是王老。

王老，一个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，我惹得起他吗？当然，以前惹得起，但现在，我惹不起林凡。

我看着林凡，突然觉得，他好像一直都很强，只是我以前没发现而已。以前，他总是默默无闻，但现在，他好像已经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。

“林凡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
林凡看着我，眼神深邃，像是在看穿我的内心。“我想做什么？”他轻笑一声，“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，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大。”

“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大？”

“俯瞰众生的姿态，藐视一切的底气。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，敲在我的心上。

我不知道，林凡到底想干什么，但我知道，从他决定保护王老开始，他就已经踏上了帝王之路。而我，作为他身边的人，也只能跟着他一起走，走这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