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？

李长生挣扎着坐起身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，像是昨晚喝多了八斤二锅头，还不带加冰的。他环顾四周，就是前面提到的那破酒店房间，只是现在他角度变了，更能体会这廉价感。

“靠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拍了拍胸口，“我这是哪儿来的？记忆……好像断了挺多，时间线有点乱。” 年轻时候的打架、医术、还有那破烂飞剑，都像是过眼云烟，抓不住影子。唯独剩下一片混沌，还有一股莫名熟悉的冲动。

“长生秘法……” 李长生咀嚼着这四个字，跟心脏里某个小开关似的，“好像就是从这里来的？”

他掀开身上盖着的廉价棉被，一股穷酸味儿直冲鼻腔。这被子，看着就跟卫生纸差不多。李长生皱皱眉，随手抄起床头柜上那半瓶矿泉水，拧开就灌。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，稍微清醒了点。

“长生秘法……” 他再次默念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。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片段开始浮现，断断续续的。似乎是某种导引术，能调动体内某种奇异的能量？具体什么来龙去脉，他记得模糊不清，但那股感觉……很对。

李长生盘膝坐在床上，尽量忽略头顶那块摇摇欲坠的吊灯。他闭上眼睛，开始尝试运转那所谓的“长生秘法”。感觉就像刚学骑自行车，摇摇晃晃，不知道该往哪边使劲。

“呼吸……运转……丹田……” 李长生在心里默念着，配合着那残缺的指导。脑子里嗡嗡响，感觉身上越来越热，又好像越来越冷，说不清道不明。

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，突然，丹田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，紧接着，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暖流顺着某种轨迹缓缓流转起来！

“嗯？” 李长生眼睛猛地睁开。

这感觉……太熟悉了！像是久旱逢甘霖，枯竭的河床突然涌出活水。他没有压制，任由那暖流在体内缓慢流淌，周身甚至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暖意，驱散了房间里残存的寒意。

“成功了？” 李长生惊喜交加，这可是个大突破！虽然只是刚开窍，但已经能感受到这种奇妙的能量了。

他试着将这股能量延伸到手臂，感觉皮肤下的血管似乎微微搏动了一下。虽然还很微弱，但绝对真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