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开得像刀子似的，林小鹿缩在出租屋的角落里，抱着膝盖打哆嗦。手机电量只剩一格，房东太太催缴费的短信叮咚响得像催命符。“完蛋了……”她小声骂了一句，眼皮沉重得睁不开。白天为了省钱，在工地上帮老板搬砖，结果脚踝扭了，只能请假躺平。

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，醒来时额头砸在冰冷的地板上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是房东太太的短信：“林小鹿，明天不交钱就滚蛋！”

林小鹿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。她摸了摸抽屉，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半块面包。得想办法，不然真要被冻死了。她拖着扭伤的脚踝，跌跌撞撞地出门，想去附近的便利店买包饭。

路过一条巷子时，她听到里面传来男女的争吵声。一个女人的声音尖锐得像刀子：“顾夜寒，你简直混蛋！说好给我买房子的，怎么又反悔了？”

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不耐烦：“简清舞，你要的东西太贵了。我拿什么给你？”

林小鹿好奇地凑过去，从墙角探出头。只见一个穿着华服的男子站在巷子中央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质。旁边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正抱着他的手臂哭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
“顾夜寒，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？”女人抽泣着，声音里满是委屈。

男人眉头紧锁，语气冰冷：“当初是我贪心，被你的美色迷惑了。现在知道错了，你放过我吧。”

女人却哭得更凶了：“放过你？你根本不在乎我！我为你伤心欲绝，你却把我当成货物一样丢弃！”

男人脸色一沉，伸手就要去推她。林小鹿下意识地挡在前面，脚踝本来就疼，这动作让她眼前一黑，差点摔倒。

“你谁啊？”男人皱眉，目光扫向林小鹿。

林小鹿吓了一跳，连忙后退：“我……我是路人，一不小心闯祸了，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
简清舞也发现了林小鹿，抹了抹眼泪，怒道：“顾夜寒，你看这个女人的样子，像个要饭的！赶紧滚开！”

顾夜寒这才注意到林小鹿破烂的衣服和脏兮兮的头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。他冷哼一声，转身离开。

简清舞也拖着哭腔跟着走了，走了几步又回头骂道：“死丫头，挡我道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