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鹿抱紧了胳膊，脑袋一点一点的，手上冻得跟胡萝卜似的，屏幕镶在手里都拿不牢。她咬着嘴唇，盯着那串“五块钱”三个字发呆。老子我……就差五块钱交房租了。

窗外的风敲得窗户噼里啪啦响，屋里暖气停了，冷得跟要下冰天雪地似的。她摸了摸怀里， Empty……口袋空空如也。手机银行APP显示，余额2.35元。这2.35元，她得留着买明天早饭的馒头，不然指望谁啊？

林小鹿打了个哆嗦，眼睛突然亮了一下。什么来着？好像昨晚刷短视频看到过一个“免费领取早餐”的牌子，就在前面的步行街商业区。她挣扎着想爬起来，结果腿一软差点摔地上。唉，命大了去了，泡面和馒头，她只能选一个了。

她挣扎着爬起来，哆哆嗦嗦地走到门口，掏出门禁卡。咔哒，门开了。冷风像刀子似的灌进来，林小鹿直接吸溜一口凉气，差点被呛死。楼道里黑漆漆的，她摸索着墙壁走下楼梯。

楼下大厅也有几个租户，正围着坐等房东收钱。一个尖声喊道：“林小鹿！五块钱！今天再不交，你就搬走吧！”另一个也叫嚷：“对，赶紧搬！别耽误我们收租！”林小鹿脸一黑，攥紧了拳头。她倒是想赶紧滚蛋，可她现在……连滚蛋的力气都没。

“我……我明天一定给……”她刚开口，一个冰冷的女声打断了她。 “他呢？” 林小鹿一愣，抬头看去。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连衣裙的女人挡在她面前，女人身形高挑，斜背着个包，冷艳逼人。周围几个租户都尊称她一声：“顾总！”顾总？林小鹿没反应过来。她转头看向说话的女人身后，一个身材高大、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。男人径直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压迫感直接爆炸。

林小鹿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，腿肚子都在转筋。她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道，混合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。

“顾总，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林小鹿的声音抖得厉害。 顾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我来替你交房租。”男人开口，手直接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，往柜台上一放，“五块钱，加上他拖欠的水电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