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鹿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。男人堵在别墅客厅的门口，那压迫感简直能碾死个人。她缩在沙发缝里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，生怕哪句话、哪个动作惹恼了他。

“林小鹿。”男人又吼了一声，声音低沉得像是裹着冰碴子，“还在这儿磨蹭什么？”

她赶紧缩得更紧了些，肩膀都绷着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“我……我去趟洗手间。”她颤巍巍地提议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男人眯了眯眼，深海蓝的西装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“洗手间在二楼。”他言简意赅，“滚上来。”

林小鹿心头一颤，这男人说话怎么跟下命令似的？她深吸一口气，从沙发缝里爬了出来，两条腿还有点软。刚一露头，男人那张阴鸷的脸就让她浑身一哆嗦。

“怎么？不想动？”男人上前一步，冰冷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林小鹿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赶紧往楼上逃。男人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，让她动弹不得。“放尊重点！”他低吼，力道大得让林小鹿差点疼得哭出来。

“我……我错了。”林小鹿甩着胳膊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真的错了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就饶了我吧。”

男人看着她泫泫欲泣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“错了？怎么个错了？”他松开手，语气里透着危险。

林小鹿看着他，又看了看周围空荡荡的房间，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男人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那种眼神，仿佛要是她敢再反抗，下一秒就要了她的小命。

“我……我当时不该惹你生气。”林小鹿小声嘟囔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多挣钱养家，没想到惹到了您。”

男人挑了挑眉，显然不信。“就只为这个？”

“是……”林小鹿点点头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男人看着她哭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他伸出手，替她擦掉脸上的泪珠，动作有些生疏，却让林小鹿心里一紧。“好了，不哭了。”他声音缓和了一些，“以后不准再惹我生气。”

林小鹿愣愣地看着他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，脸颊已经烧了起来。她看着男人深邃的眼睛，突然意识到，这家伙虽然看起来这么吓人，但说话的时候，眼神似乎……有一点点温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