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客户投诉你连个破智能马桶圈都修不好，三天两头坏，他说等着退货！”销售部经理王胖子顶着黑眼圈，唾沫星子横飞地冲进我工位，嗓门大得连隔壁写代码的都给砸锅了。

我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哒哒哒敲得欢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电路图正闪烁着诡异的红光。“急啥？这破玩意儿芯片是五年前的老古董了，内部结构简直是屎山工程，我早说了不能接这单。”我头也不抬，继续敲码。

王胖子凑过来，扒着显示器瞅了半天，最后抓住我胳膊：“我说林凡，你这天天捣鼓那些歪门邪道，靠谱不靠谱啊？上次那个送来的限量版跑车，你说给改个透视系统，客户现在都找到itus了，就问你这事办没办成！”

我“啪”一合电脑，扔了句：“搞定了。八百万，不送发票。”王胖子瞪大眼睛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，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拿稳。

“八百万？就一个破车？”他哆嗦着指着屏幕上泛着幽幽蓝光的跑车，“你给我看看，透视系统装的是不是腰包里偷偷塞的夜光棒？”

我邪魅一笑，勾着嘴角拍了拍旁边摆满零件的货架。“别介，哥还没给你表演呢。”转身从抽屉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黑盒子，塞进裤子口袋，“喏，给你家老板儿开了眼。”

王胖子愣了三秒，突然“噗通”一声跪了。“哎哟我的林大工程师，您这……您这是要带我飞啊！”

我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跪地磕头的销售总监，又看了看口袋里嗡嗡作响的黑盒子，摸了摸下巴：“行吧行吧，看在你们天天给我端茶倒水的份上，加个赠品——这个月的KPI全免了。”

后来公司传得神乎其神，说我是个能通灵的奇人，能跟鬼魂说话，能召唤外星科技，甚至还能用意念给人发工资。只有我知道，那些微型无人机正悬浮在天花板上，咔咔咔拍着每个人的办公桌，数据正实时传输到我的平板上。透视眼？那是手机APP，客户想要多少倍高清摄像，直接点选。至于八百万的跑车，人家只是想给自己的副驾装个实时路况追踪器，顺便看看后面有没有人拍他漂亮妞的屁股。

送走王胖子，我点开手机，银行短信99+条，其中一条是智能马桶圈公司的感谢信，说我的修理工单创下公司十年最高好评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