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说哥们儿，你这食死徒干得挺不容易啊。" Wendigo啃着苹果，抬头看了我一眼，丧气地说。

我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往窗户户外面趿拉着拖鞋，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，"这一辈子估计得跟九头蛇耗到底了。"

"要是早知道这样，当初真该往别的路上走。" Wendigo叹了口气，把苹果核随手扔在地上。

"嗨，就这么着吧。" 我把烟往窗台上磕了磕，"总比窝在九头蛇的老巢里强。"

Wendigo愣了一下，随即也叼起一根烟点上，"你不是一直想搞个自己的势力吗？什么时候开始？"

"得先找人啊。" 我吐了个烟圈，"美漫那堆主角都不好使，得自己建势力。"

"你啥意思啊？" Wendigo皱了皱眉，"九头蛇的体系里，你还能拉人过来？"

"怎么不能？" 我笑着拍了拍身边的椅子，"就冲你我这身份，九头蛇里多少人不羡慕我？只要给条好出路，不比九头蛇强？"

Wendigo沉默了半天，"你这话说得轻巧，九头蛇可不是善茬。"

"知道啊，所以才得小心点。" 我把烟扔在地上，没管灭不灭，"先从内部开始，九头蛇里多少人有想法，但没机会。"

"比如呢？" Wendigo问。

"就比如你。" 我指了指他，"你可是个变种人，九头蛇虽然给资源，但总归是他们的棋子。"

Wendigo挑了挑眉，"那你还想让我干嘛？"

"帮你打听消息，顺便物色几个合适的。" 我站起身，"九头蛇内部不平静，有些人早就想造反了。"

"你这么一说，倒是有点意思。" Wendigo把苹果核捡起来，往垃圾桶里扔了扔，"就怕九头蛇反应过来，我们就被断了后路。"

"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。"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总比窝在九头蛇强。"

"行，听你的。" Wendigo点了点头，"不过你要是出了什么事，别指望我。"

"我知道。" 我笑了，"放心，我先把后路给你铺好。"

Wendigo没再说什么，只是叼着烟，眼神复杂地看着我。我知道，他也在犹豫，但我知道，这条路必须有人走。

几天后，我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对象——一个叫 symmetric 的九头蛇科学家，他对我做的事情很感兴趣，但九头蛇对他也有些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