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推门进来时，咖啡店里已经坐了不少人。下午光景，靠窗的位置正好对着街景，车辆来来往往，霓虹灯初上，映得玻璃窗上浮着一层迷蒙的光晕。

她找了个座位坐下，把公文包往旁边一放，习惯性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。今天她特意穿了条米白色的连衣裙，衬得裙摆微微扬起的风，像水波一样荡漾开去。男人从对面走来，手里摇着个纸杯，走到她身边。

"林薇。"男人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点试探。

林薇抬眼，看到男人的时候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男人还是跟五年前一样，穿着浅色的衬衫，袖口微微挽起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只是这几年下来，他的头发似乎更长了一些，眉眼也柔和了些。

男人开口，"你……最近在忙吗？我看看……"他顿了顿，像是才反应过来，"呃，什么？"

林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"不用看了。今天请我喝杯咖啡。"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"正好，我想喝杯卡布奇诺。"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"好，我去给你拿。"他转身的时候，林薇注意到他右手边还夹着个文件。

等男人端着咖啡回来，林薇已经打开了她那本排版精致的笔记本。她翻开其中一页，用红笔在某个地方划了一下，又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。

男人在她对面坐下，把杯子放在桌面上，发出"啪嗒"一声轻响。他拿起桌上的纸巾，擦了擦手指，又把纸巾放在一边。

"五年不见，你变化好大。"男人的语气很轻。

林薇合上笔记本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"是啊，你也是。以前你总爱穿深色的衣服，现在浅色的穿起来更好看。"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"不过，你看起来还是跟以前一样，没什么变化。"

男人笑了笑，"倒是你，以前总是扎着马尾辫，现在剪短了。"他顿了顿，又说道，"听说你最近……"

林薇抬手打断他，"别听他们瞎说。我挺好的。"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"你呢？过得怎么样？"

男人沉默了一下，"还行。就是……"他摇了摇头，"没什么。"他搅动了杯子里的咖啡，像是在思考些什么。

林薇看着他，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