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吸了吸鼻子，那股甜腻腻的香风又飘进来了，挺冲鼻子。她刚想绕开走，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她。回头一看，是陈默。

陈默手里攥着一块糖，站在写字楼门口，风鼓起他薄薄的衬衫，袖口还露出一截袖标，她记得是FA cup的。他冲她挥挥手，眼睛笑得弯弯的，像没长开一样。

“林薇。”他声音是那种软糯的调子，奇怪的是，这人她认识，分手五年，愣是没忘。

林薇脚步顿住，慢吞吞转过去，“陈默，你站那儿干嘛？不冷吗？”

陈默不答，往前走了两步，看着她眼睛，问：“你有没有欠我的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问题她熟啊。当年分手，陈默 quéqia quéqia 跟她要糖，说欠他一块糖；最后临走，他还说欠她一个拥抱才算圆满。这五年，他倒好，愣是把“欠”字刻脑门上了。

她没说话，就看着陈默。这人五年没见，也没变，还是傻乎乎的，眼神亮晶晶的。她想起刚才是谁送她围巾的？哦，对了，是在街对面的咖啡店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，笑得挺甜。

陈默见她不说话，伸手递过去那块糖，“拿着吧，给你润润嗓子。”

林薇没接，把围巾扶正，挡了挡那股甜风，“不用，我这儿有。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手指在糖纸边摩挲，“那……这糖你吃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突然觉得好笑，伸手把糖拿过来，掰开糖纸塞进嘴里，薄荷味瞬间炸开。“好啦，现在不欠了。”

陈默眼睛更亮了，笑嘻嘻地问：“那是不欠了？那你当年是不是欠我一块糖，一个拥抱？”

林薇挑眉，不说话。她心里清楚得很，当年她确实欠他，欠一块糖不痒不痛，欠那个拥抱，却让她尝了个五年酸涩。

陈默见她不答，突然往前一步凑近，盯着她眼睛看，“林薇，当年你怎么能忍心走？”

这个问题，他憋了五年了吧？当年要糖要拥抱的时候，好像就没藏住。她扯了扯嘴角，没忍心戳破，只是说：“你又没让。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突然笑了，眼角细纹都爬起来，“好好好，你没让，那我记下了。”他把袖标指了指，“下个月FA cup初赛，我买了票，送你。”

林薇挑眉，“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