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的话刚落音，老高就买通吃了口煎饼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含糊地说：“瞎琢磨啥，就是眼睛有点干，得润润。”他心里琢磨，王婶这丫头，嘴真是快，昨天老李来串门，他正盯着那本《人体不完全使用手册》，一个激灵没注意。不过老李那老小子，闲着没事总爱打听他，估计是又从哪儿听说了什么。

老高把最后一个饼皮吸溜起来，抹了抹嘴。这煎饼果子是真香，油条炸得外脆里软，酱料调得也正对味。王婶看他吃完了，又递过来一个，“慢点儿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老高嘿嘿一笑，接过第二个，没急着吃，而是放进口袋里。

“哎，老高，你这是干啥？”王婶好奇地看。

“藏着呢，”老高压低声音，“等会儿……有用。”

他晃晃手里的饼，起身就要走。王婶还想说什么，老高摆摆手，“我还有点事，先走一步。”

走出了巷口，老高掏出那饼，在路边草丛里创了创土，小心翼翼地埋了进去，还用旁边的狗尾巴草盖了盖。做完这一切，他拍了拍手，这才往实验室方向走。

实验室里，各种仪器嗡嗡作响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。老高推门进去，小PreparedStatement正在调试一台奇怪的机器，那机器上布满了各种线头和按钮，像个巨大的蜘蛛网。

“搞什么呢？”老高问。

“又瞎鼓捣呢，”小PreparedStatement头也不抬，“想搞明白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老高凑过去看，指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：“你看这数据，老是乱跳，说明不了啥。”

“说明你连接错了几个端口，”小PreparedStatement转过身，指着那机器，“这几个线该接这儿，你现在接反了。”

老高挠挠头：“我这不是瞎试嘛。”

“瞎试？你这叫乱试，”小PreparedStatement白了他一眼，“你得有个思路，不能全凭感觉。”

老高叹了口气：“我就是感觉，这玩意儿跟人体有点关系，尤其是那个免疫……”

“免疫？”小PreparedStatement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你最近是不是老看那本破书，里面老提免疫细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