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客厅的灯还亮着。

林小夏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离婚协议。字写得密密麻麻，她一个字儿一个字地捋，感觉有几十年那么长。

男人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捏着一副牌，时不时发出“哗啦”一声。许默对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视若无睹，自顾自地跟手里的牌较劲。

她跟他结婚五年，前四年过得跟 individual 似的，后一年才勉强有点夫妻样子。五年了，许默还是那副样子，对她冷淡，对工作狂热，好像她是空气，一碰就碎。

“签了吧。”许默突然开口，声音里没半点温度。

林小夏手一抖，协议差点掉地上。“许默，你倒是跟我说说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许默放下牌，眼神懒懒地扫她一眼。“怎么了？你说呢？这日子过得没意思，不离婚留着过年？”

没意思？林小夏噎得说不出话。她的意思是有意思才要离婚啊！可许默眼里似乎根本没这个家。

“许默，你有没有跟我说实话？”她忍不住追问，“为什么突然想离婚？”

许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实话？你说得容易。我爱谁，不爱你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
林小夏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

她一直以为，许默至少是表面上的，至少对她是客气的。现在看来，人家压根就没把她当回事。

“许默，有话好说。”她放下笔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不能因为工作就……”

“工作重要还是你重要？”许默打断她，“我看你自己心里也明白吧。”

林小夏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
她想起许默最近总是晚归，回来时也总是沉着脸。她以为他是太累了，没注意。原来，人家压根就没想她。

“好，我签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拿起笔，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
许默看着她，眼神里没什么波动。“签字吧。”

林小夏签完字，把协议递过去。她想知道，许默到底怎么想的。

许默接过协议，扫了一眼，然后把纸放在茶几上。“明天去民政局办手续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上楼了。林小夏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一片冰凉。

离婚了，许默还是活在他的世界里，而她，什么都没有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小夏，恭喜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