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把离婚协议上的字又捋了捋，纸边上已经捋得卷起来了。男人随手把牌往桌上一摔，“啪”一声脆响。林小夏眼睛猛地睁大，那动作太刻意，像是在提醒她，这场离婚，他赢定了。

“签啊，”男人终于抬起头，眼神像看垃圾一样扫了她一眼，“不签是吧？行，那住外面去。” 男人把牌往旁边一踢， Lizhi 啪啪响，火星子直冒，烟灰掉在林小夏头发上一点。

林小夏盯着他，指甲掐进掌心都忘了疼。“江浩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字儿都看不懂？”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突然笑了，“行吧，我给你念。你财产归你，房子归你，孩子……”

“孩子不提。”林小夏打断他，声音都有点发抖。离婚协议上没有写孩子的事，她现在才知道，孩子是他的全部。江浩突然变得耐心起来，慢悠悠地一页页念，林小夏看得眼眶发红，可这男人，念到孩子名的时候，嘴角还挂着笑。

“签了，我给你五万块青春损失费。”男人把银行卡号报出来，慢悠悠的。

林小夏攥紧离婚协议，纸都湿了。“江浩，你真以为我稀罕这点钱？”

“你稀罕什么？”男人懒懒地问，“没本事挣钱，留着个拖油瓶有什么用？”

林小夏把离婚协议往桌上摔过去，“你自己看！”

男人挑挑眉，拿起协议，扫了几眼，突然笑了，“怎么？不爽？我告诉你，林小夏，我养你，没商量。”

林小夏气得浑身发抖，“江浩，你混蛋！”

“混蛋？老子就是混蛋。”男人把牌一收，站起来，“赶紧签，别耽误老子发财。”

林小夏看着桌上那张离婚协议，纸反面还沾着男人刚剔掉的烟灰。她想起结婚那天，男人拉着她的手说，要给她一个家。可现在，他连五万块都不肯多给。

林小夏把离婚协议往桌上一放，手机从兜里拿出来，拨了个号。“喂，王总，我……”

江浩在那边还没说完，就听见电话里传来王总的声音：“小夏？你醒了？恭喜啊，今天面试挺顺利的？”

林小夏没想到会听到这个消息，王总新开的广告公司缺文案，她面试刚过，薪水不低。

“王总，我……我离婚了。”林小夏声音有点哑。

王总在那边笑了，“恭喜恭喜，恭喜你早日脱离苦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