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，老张，你这狗可真是热情，比某些人还热情。

林凡踢了踢脚边，旺财才不情不愿地挪开点，但那副黏人的样子，让人哭笑不得。老张乐呵呵地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小林来啦，快请坐。”

林凡也不客气，在老张旁边坐下。客厅里还残留着刚才做饭的烟火气，锅碗瓢盆擦得锃亮，冰箱门口挂着个小挂钩，上面挂着几根葱。嗯，熟悉的味道，有点家的感觉。

老张倒了杯水递过来，林凡接过来猛灌了两口，才回道：“咋样，刚回来？”

“嗯，刚从‘那边’回来。”林凡顿了顿，“感觉咋样？”

老张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时那副乐呵呵的样子：“还……还行吧。你的呢？怎么样？‘那边’没给你添堵吧？”

林凡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老张知道他心里不好受，“都过去了，别想了。来，吃点东西，刚炖的排骨汤，给你留着的。”

林凡也没拒绝，跟着老张走进厨房。厨房里热气腾腾的，老张正把一盘切好的排骨往锅里捞。林凡凑过去，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排骨，吹了吹热气，放进嘴里。嗯，老张手艺还是那么稳，酱汁调得恰到好处，肉香四溢。

“说吧，‘那边’到底是个啥地方？怎么去了那么久？”老张一边忙活着一边问道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“一言难尽。就当……当出去实地考察了一番吧。”他不想多提，那些经历太诡异，说出来老张可能不信，而且自己现在还觉得有点后怕。

老张没再追问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行了，不管咋样，回来了就好。以后有什么事，提前跟哥们儿说，别一个人扛着。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，“谢谢你，老张。”

两人默默地吃着晚饭，客厅里的电视还开着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，但谁也没在意。这种平淡的日子，反而是林凡最想要的。

吃完饭，林凡收拾好碗筷，老张跟着一起收拾。旺财跑过来，摇着尾巴，用脑袋拱林凡的腿。林凡弯腰摸了摸它的脑袋，旺财舒服地眯起眼睛。

“行了，旺财，去去去，别烦我。”林凡拍了拍它的脑袋。

旺财还真听话，摇摇晃晃地跑了出去。客厅里只剩下两人，气氛有些凝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