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喘了半晌，才勉强撑起上半身。后背被水泥墙磨得生疼，黏糊糊的触感让他一阵反胃。他摸了摸脸上，干涩得像撒了盐，特么的这死法也太憋屈了。

“艾……艾雨……”他喉咙发干，想喊却发不出声音，只能无意识地重复这个名字。喉咙里像是堵了沙子，磨得他生疼。

怎么会这样？记忆断断续续，像被撕碎的布条，抓不住重点。他记得一场雨，一辆失控的轿车，还有……艾雨倒在自己身前的样子。

怎么回事？他明明记得自己被车撞飞了，然后就没知觉了……难道是……他不死心，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。皮肤完好的，连个擦伤都没有。不是梦？那……那是怎么回事？

林辰挣扎着站起来，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了下去。他扶着墙，身体摇摇晃晃的，视线有些模糊。脑子里嗡嗡响，什么都想不起来，只有一阵阵的眩晕。

他想起自己好像在追一个女孩，那个女孩……好像也叫艾雨？不对，好像不是。记忆混乱，像一团糟，让他头疼欲裂。

算了，先离开这里。林辰抹了把脸，抓起地上的衣服往校门外走。刚出校门，就看到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围在路边，指指点点。

“你看那个人，是不是昨天跟咱们打架的那个新生？” “好像是，那小子傻乎乎的，不知道死活。” “啧，活该，撞了人还想跑。”

林辰脚步一顿，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。他记得昨天确实跟人干了一架，因为一个女孩。女孩……是艾雨吗？好像也是，又好像不是。

他没管那些议论，自顾自往前走。越走越心慌，他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个十字路口，不知道该往哪里走。脑子里那些碎片化的记忆，让他越来越混乱。

突然，他听到一阵熟悉的叫声。

“林辰！你跑那么快干什么？”

林辰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，正气喘吁吁地朝他跑来。那女生有点胖，跑起来呼哧带喘的，但眼神很亮。

“小雨……”林辰下意识地叫了一声。

女生跑过来，一把抱住他的胳膊，喘着气说：“你没事吧？刚才看你站在墙边很久，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。”

林辰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。他甩开女生的手，说：“我没事，谢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