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输入框里转了转，又删掉。陈默那小子，嘴上说着嫌弃她，可刚才训练里那眼神，明显是在帮她。那叫个什么？老夫老妻的默契？林薇哼了一声，不就是个前男友吗，装什么熟。

第二天训练场，林薇一进门就看见陈默坐在那儿，正对着平板看数据。她没吭声，直接拿着设备走自己的路线。陈默眼尖，抬眼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勾了勾，像是在说“来了啊”。

林薇干脆不理他，埋头操作。有几个关键步骤，她总是差点火候，明明快成功了，偏偏在那一步卡壳。林薇气得直跺脚，心里骂骂咧咧：陈默，你等着，这局我一定要赢回来！

转到第三个回合，林薇好不容易调整好状态，准备发难。突然，队友发来消息：“小薇，这里需要掩护，你上！”林薇一愣，抬头正对上陈默看过来的目光。那眼神，带着点无奈，又有点……嗯，她看不懂。

陈默起身，直接挡在她前面，操作失误，正好让她过去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子，故意的吧？可转念一想，刚才那眼神怎么那么奇怪？像是……在护着她？

“谢了。”林薇压低声音，没好气地说。

陈默勾勾嘴：“就这？还行。”说完，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态度。

林薇翻了个白眼，哼，装得跟什么似的。

接下来的比赛，两人配合得莫名其妙。明明是死对头，可打起来却意外地顺。林薇发现，陈默总会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，帮她挡掉最危险的操作。那晚上发的 latenight 消息，到底什么意思？林薇越想越气，明明讨厌他，怎么又觉得他……有点好？

终于，比赛结束，两人一队胜出。林薇累得瘫在椅子上，陈默凑过来，低声说：“你刚才的眼神，挺吓人的。”

林薇一愣，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。这小子，还敢说别人吓人？林薇没好气地反问：“你那眼神，又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陈默嘴硬，但耳朵有点红，“就是觉得你刚才挺勇的。”

林薇泄气，扭头看向别处。陈默跟着看她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大腿：“其实……那天晚上，我不是拒绝你。”

林薇挑眉：“哦？那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