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人物，是因为一块砖头。

不是，不是那种你扔出去能砸死人的那种砖头，是那种盖房子用的红砖头，碰一下脚趾头都得皱眉的那种。他在纽约街头捡到这块砖头的时候，正准备踢开，结果手风欠了，砖头没飞远，反而砸中了路边一个垃圾桶的盖子。

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林凡愣了愣。这桶子 relación（关系）挺大啊，平时轻易碰不着。他弯腰捡起来，随手往地上一扔，打算走人。

结果，更让他愣住了。

砖头没有滚远，就那么稳稳当当地立在那儿。不是那种小小的晃悠，是彻底的垂直站定，跟旁边歪歪扭扭的路肩石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林凡皱着眉，凑近了看。这砖头看着普通，可他作为地卜师，天然对 энергет（能量）波动比较敏感。他甚至能感觉到，这砖头内部似乎有种……嗯，奇特的稳定感。不是说它多强，而是说它完全不符合物理规律地站着，需要消耗一种他无法理解的能量在维持。

他试着推了一下，砖头纹丝不动，甚至没发出声音。 他抽出匕首，用刀背轻轻敲了一下。 “叮。”清脆的响声如同钟鸣，但他的匕首毫无阻碍地敲了进去，仿佛敲在了一块豆腐上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玩意儿不对劲！绝对不对劲！

他没多想，捡起砖头就跑。不是跑远，是绕着那块砖头转了一圈，离远点观察。

砖头还在那儿站着。他就绕着走了一圈，砖头还是在那儿站着。他甚至绕着它背过去，从另一个方向看——它还是在那儿。

林凡停下脚步，额头开始冒冷汗。他不是在看鬼，这砖头明明是实体！可为什么……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街对面的酒吧门口，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壮汉正往垃圾桶那边看。那壮汉眼神像鹰一样锐利，一扫就捕捉到了林凡。

不好！

林凡立刻转身，连砖头都顾不上了，拔腿就跑。他不是怕这壮汉，而是怕这砖头。这砖头是个定时炸弹啊！谁知道这壮汉是不是冲着它来的？万一被人拿去研究，或者当武器……那他岂不是引火烧身？

他一个地卜师，在美帝这种地方，低调是金。低调，低调！

肾上腺素飙升，林凡跑得像个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