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碧落指尖的笃笃声没停，反而敲得更快了些，像是要把那小蹄子的心给敲得稀碎。她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倒是柔和，可听着沈碧落那张笑眯眯的脸，那句话却像根毒针，“听闻，你和我哥从前……情投意合，对不对？”

那小蹄子叫虞歌阳，原本是沈碧落哥嫂身边的丫鬟，自从沈碧落当上皇后娘娘，这丫鬟也跟着水涨船高，成了赐名贴身侍女。不过这丫头命不太好，偏偏好端端撞上了沈碧落的眼。

虞歌阳吓得脸色发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沈碧落看她这副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怎么？哑巴了？还是说，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？”

“奴婢……奴婢什么都不知道，娘娘误会了奴婢……”虞歌阳声音细若蚊蚋，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慌乱。

“不知道？”沈碧落身子往前倾了倾，目光如炬般锁住虞歌阳，“我哥可跟我说了，你们俩可好生了不得，连亲热的事都干了。啧啧，这可真是……挺有夫妻相的。”她故意顿了顿，看着虞歌阳瞬间惨白的脸，“你告诉我，到底是我哥说得对，还是你这话，才是真话？”

虞歌阳浑身一颤，像是要被这目光给烧化了似的。“娘娘，奴婢冤枉啊……奴婢就是……就是和主子亲近了些，可不代表……不代表……”她话到了嘴边，却又硬生生憋了回去，最后只能结巴着说：“奴婢……奴婢不敢。”

沈碧落看着她这副模样，更是觉得好笑。“不敢？哦，是吗？”她话锋一转，声音陡然冷了下来，“你爬上我哥嫂的床时，可敢想过后果？”

“娘娘饶命，奴婢……奴婢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虞歌阳吓得跪了下去，额头都磕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。

“糊涂？”沈碧落冷笑一声，“呵，我倒要看看，你这份糊涂，能糊涂到什么时候。”

她挥了挥手，底下立刻有人端来一碗水，里面还泡着冰块，七分凉三分刺骨。“给。”

虞歌阳接过水碗时，手都在抖，她打了个哆嗦，却还是把水灌了下去。那冰水顺着喉咙滑下，直钻进五脏六腑，让她瞬间打了个寒颤。

“现在，告诉我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沈碧落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