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碧落指尖的笃笃声没停，反而敲得更快了些，像是要把那小蹄子的心给敲得稀碎。她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倒是柔和，可听着那句话却像根毒针，“听闻，你和我哥从前……情投意合，对不对？”虞歌阳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下去，整个人都僵住了，像是被钉在了原地。

虞歌阳想哭，眼圈红红的，可就是流不出一滴泪。她嘴唇哆嗦着，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沈娘娘……这是何苦呢。”

何苦？沈碧落嗤笑一声，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“何苦？你爬上我哥嫂的床的时候，怎么不觉得何苦？”她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虞歌阳，眼神里满是厌恶和鄙夷，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依附着我哥的女人？呵，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
虞歌阳脸色煞白，她咬着唇，好半天才说出话来：“沈碧落，你血口喷人！我……”

“啪！”沈碧落一巴掌拍了过去，虞歌阳被打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她捂着脸，眼泪再也忍不住，吧嗒吧嗒地掉下来。“血口喷人？”沈碧落冷笑，“你亲口承认的，是谁给你写的休书，又是谁让你滚出沈府的？”

虞歌阳浑身冰凉，她看着沈碧落，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恐惧。她没想到，沈碧落竟然会知道这么多事情。

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？”沈碧落上前一步，逼近虞歌阳，眼神里满是鄙夷，“不过是个替身，一个替代品！你连我哥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！”她话音刚落，又是一巴掌打在了虞歌阳的脸上。

虞歌阳被打得眼冒金星，她看着沈碧落，眼神里满是恨意。她不会就这么算了，绝对不会！

“你等着！”虞歌阳咬着牙，从地上爬起来，转身就跑。

“想跑？”沈碧落冷笑一声，上前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，“怎么，想跑去哪里？去告状？还是去找你那个好哥哥？”她话音刚落，突然笑了，笑声里满是嘲讽，“你以为你哥会相信你？他根本就不在乎你！你不过是个戏子，演完了就该被抛弃了！”

虞歌阳脸色煞白，她看着沈碧落，眼神里满是愤怒和绝望。她没想到，沈碧落竟然会知道这么多事情。

“你给我站住！”沈碧落上前一步，逼近虞歌阳，眼神里满是厌恶和鄙夷，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