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碧落指尖的笃笃声没停，反而敲得更快了些，像是要把那小蹄子的心给敲得稀碎。她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倒是柔和，可听着那句话却像根毒针，“听闻，你和我哥从前……情投意合，对不对？”虞歌阳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下去，整个人都僵住了，像是被钉在了原地。

虞歌阳嘴唇哆嗦着，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沈、沈皇后，您……胡说什么呢？”她心里又惊又乱，却还要强装镇定，可沈碧落那眼神，像刀子一样，让她无处遁形。

“胡说？”沈碧落嗤笑一声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我哥的贴身丫鬟，独得他青眼，你忘了？还有你那身衣服，也是我哥赏的。虞歌阳，你真当自己是块香饽饽啊？人人想啃一口？”

虞歌阳的脸更白了，她强自镇定道：“皇后娘娘，您误会了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沈碧落猛地站起身，目光如炬，“我亲眼看到你爬上我哥的床，怎么，是我想多了？还是你觉得我哥是死的？”

虞歌阳浑身一震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她知道自己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“呵，”沈碧落走到虞歌阳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口气倒大，还觉得自己是女主？老虎不发威，你当我是Hello Kitty啊！”

虞歌阳眼中闪过一丝恐惧，但她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皇后娘娘，您慎言……”

“我慎言？”沈碧落冷笑一声，“你爬了我哥的床，就以为自己能嫁给我哥了？做梦！”

虞歌阳脸色煞白，她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完了。

“本宫倒要看看，谁才是那个破鞋！”沈碧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从今天起，你给我滚出宫去，免得我手痒，把你挫骨扬灰！”

虞歌阳浑身一颤，她知道沈碧落是说真的。

“滚！”沈碧落跺了跺脚，虞歌阳浑身一抖，她知道自己今天栽了。

虞歌阳咬着牙，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。

“沈碧落，你等着！”虞歌阳眼中闪过一丝仇恨，但很快就被恐惧掩盖。

沈碧落冷笑一声，她根本不在乎虞歌阳的威胁。

“本宫倒要看看，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！”沈碧落转身离去，留下虞歌阳一个人在原地颤抖。

虞歌阳看着沈碧落离去的背影，眼中闪过一丝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