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？”厉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，厉司寒冷着脸，指了指对面的文件夹。助理刚送来一份报告，封面赫然印着“林氏集团财务造假”。他拿起钢笔，干脆利落地签下一行字，墨迹未干就扔进了碎纸机。

“厉总，这……”

“没什么‘这’，”他打断林晚的辩解，声音像结了冰，“一个星期前我怎么对你的？公司现金流危机，你要的是解决方案，不是无休止的借口。”他靠在椅背上，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，每一下都像敲在林晚心上。“听说你私下还搞了什么投资亏损，能跟我解释解释？”

林晚攥紧手心，指甲掐进肉里。她知道他生气了，不是因为她做的事不对，而是她没有第一时间想到他。那个该死的竞品公司，竟然敢挖走集团的核心项目总监，还故意放黑料抹黑她父亲的公司。

“厉司寒，你凭什么这么对我？”她抬头，倔着脖子，尽管眼底藏不住委屈。

他突然笑了，但那笑比哭还难看。“我凭什么？”他挑眉，“就凭我兜里揣着的不是几张破股票，而是能救林氏于水火的支票。就凭我给你撑腰的时候，你可不是这个怂样。”他伸手，薄唇擦过她的耳侧，气息带着凉意，“所以，林晚，现在清醒点。签了这份和解协议，你父亲的公司还能喘口气。我要不高兴，明天就让他们直接破产清算。”

办公室门没关严，外面的风吹进来，林晚的长发飘起，像只受惊的小鹿。她看着眼前的男人，明明才分开几天，却感觉像隔了几个世界。他曾经是她童年最憧憬的童话主角，可现实却给了她一巴掌。

“你逼我？”她声音发颤，咬着唇不怕不怕。

“我逼你？”他嗤笑一声，挑眉，“别忘了，当初是谁死乞白赖地缠着我，说非我不嫁。现在翅膀硬了，想飞了？”

她象被人戳了痛处，脸“唰”地白下来。是啊，当初她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财阀千金，而他已经是商界传奇。她以为爱情能战胜一切，结果却输得一败涂地。

“签。”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蝼蚁，又像在嘲弄，“签了，晚上八点，酒店，跟我谈正事。”

林晚盯着那行遒劲有力的字迹，终于松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