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确实凉，林凡皱了皱眉，吧嗒一口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摁灭。这烟不行，是街边小贩送的最后几包，抽起来又呛又硬，甜味儿都淡了。他摸出兜里最后两张票子，起身往巷子深处走。

二胡铺子门口那几个泼皮，看着是松了口气，但那络腮胡朝小王使了个眼色，溜达到角落里跟另一个瘦高个嘀咕。林凡没在意，他不是圣人，就一重生回来的普通青年，想离那些破事远点儿。

刚走到巷子拐角，就听见身后传来压低的笑骂声。“林小四，缩哪儿去了？怎么，怕了？”是那个虎头虎脑的胖子，叫赵胖，以前跟林凡一个院儿住。

林凡脚步没停，心里骂了一句：储物空间就剩这点破烂了，没带砖头。

赵胖嗓门子大，把几个刚想溜的泼皮又给招回来了。络腮胡瞪着林凡：“哟，来的啊！怎么，刚放屁呢？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巷口昏暗的灯光拉长了他的影子。他没说话，就那么站着。

赵胖拍了拍林凡肩膀，咧嘴一笑：“林凡啊，这事儿是我没管好，对不住兄弟。他们几个，就爱拿捏老实人。”他朝络腮胡一指，“见着我跟不见一样，赶紧滚蛋！”

络腮胡脖子上的疤绷得紧紧的，上下眼皮抽搐几下：“赵……赵哥，这……”

赵胖身后的瘦高个往前凑了凑，嘿嘿笑道：“林小四，听说你跟赵哥不对付？上次是谁往赵哥饭碗里扔石子儿来着？”

林凡压着火，没提那茬儿。他知道赵胖不是真心帮他，就是看闹得太大对自己也不好，才出来打圆场。他要是真想打架，这巷子里，赵胖都能被打成猪头。

“要钱没有，要命一条。”林凡冷冷道。

络腮胡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突然插嘴：“呵，敬酒不吃吃罚酒！大哥说了，让他跪着求饶！”

林凡眼神一厉，手指在袖子里动了动。那几个泼皮明显感觉到一股寒意，都往后缩了缩。赵胖也皱起眉，低声道：“林凡，别冲动，不值。”

林凡没理会赵胖，目光锁定在络腮胡身上。他重生回来，才多大点事儿？不就是欠了点修为，身家清零？但就是这种时候，总得撑住腰杆子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突然笑了。

“跪？我 bench press 四百多斤呢，跪着跟捡粪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