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一摁灭，火星子噼啪一响，呛得林凡咳嗽了两声。这烟是啥玩意儿，狗屁不如。他皱着眉，把烟灰缸往旁边一踢，正好砸在一堆洗得发白的抹布上，发出啪嗒一声闷响。兜里最后两张票子攥在手里，林凡脚步有点虚浮。

巷子深处，那家开了几十年的小面馆还亮着灯。老板娘王婶正在擦桌子，见林凡进来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“坐。”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，显然是饿了几天，没精神。

林凡也不客气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面条是老板娘亲手擀的，劲道，汤也鲜。就是份量，少得可怜。林凡吃完，摸出最后两张票子，准备还钱。

“不急。”王婶喊住他，“明天给你。”

林凡皱眉：“婶子，我……”

“拿着吃吧。”王婶把两张票子塞到他手里，“你小子，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。他记得，这位王婶以前对他挺照顾的。可自从他三年前重修失败，成了个废人，这家小面馆就天天见不到他，偶尔来，也是灰头土脸，像条丧家犬。

“林凡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王婶看着他的眼神，多了几分探究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露馅。可这谎，该怎么圆？他张了张嘴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我……我工作不顺心。”林凡含糊地回答，低头喝了一口面汤。

王婶叹了口气：“现在这世道，工作哪是那么好找的。你以前不是挺能打的吗？怎么……”

林凡手一抖，汤洒了一地。他顺势站起来，想去擦。

“慢点。”王婶伸手拦住他，“擦啥？我擦。”

林凡眼神闪烁，没说话。

“你小子，以前是个人物啊。”王婶自言自语，“怎么就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喧哗。有人喊：“王婶！王婶！我们来了！”

紧接着，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。为首的是一个胖子，一脸横肉，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，在店里转了一圈，目光最后落在林凡身上。

“就是他！”胖子指着林凡，声音像公鸭叫，“王婶，这小子欠我们钱，不还，还跑了我们三条街！今天不还钱，就让他躺下了！”

王婶脸色大变：“小凡！你……”

林凡站定，眼神冰冷。他抽了抽嘴角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