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嫡女归来
岳攸宁猛地睁开眼,刺目的阳光晃得她眯了眯。熟悉的雕花木床,崭新的藕荷色纱帐,还有屋檐下挂着的青色铜镜……这不是柴房!
她挣扎着坐起身,头痛欲裂,浑身像是被十八轮大车碾过一样疼。下意识地摸出口袋,触手一片冰凉。是那块刻着“平安”二字的玉佩。
她记得,被父亲和继母陷害,扔进柴房前,她悄悄塞了玉佩在怀里。怎么会还在?
岳攸宁掀开被子,“噌”地一下跳下床。她走到铜镜前,镜中映出一张稚嫩却倔强的脸,眉眼间带着初生牛犊般的冲劲,只是眼下还残留着几分未褪去的青黑。
“岳攸宁!”一个尖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打了她一记重重的耳光。
“啪!”
耳光响亮,疼痛感瞬间传来。岳攸宁没有躲,反而挺直了背脊,死死盯着门口。
“哟哟哟,您这被打傻了?怎么不吭声了?”说话的是个穿着水绿色襦裙的少女,约莫十七八岁,眉眼精致,但神情轻佻,手里还捏着帕子。
岳攸宁甩了甩发麻的脸颊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王氏?没想到你还有脸来。”
“我儿子今天摔断了腿,你个不孝女在哪呢?也不知心疼!”王氏叉着腰怒骂,身后跟着个面容姣好的少年,打着石膏,正是她那位同样不成器的庶弟,岳逸安。
岳攸宁闭上眼,再睁开时眼中的戾气已经消失不见,只剩下几分淡漠:“王氏,你儿子摔断腿,与我何干?要哭要闹去你们的主子面前哭,别在这里碍眼。”
这话顿时戳中了王氏的痛处,她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……你敢这么跟我说话!你个野种,当年要是没你娘,你连狗都不如!”
岳攸宁嗤笑一声:“狗至少知道护崽,不像你,一心只想啃噬我的骨头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王氏怀里的一个襁褓上,“还有你那刚出生不久的儿子,云霆,你这么护着,可知他爹怎么对你?”
门外的王氏浑身一僵,怀里的云霆哭得更凶了。她这才反应过来,岳攸宁这话不简单,细思极恐。
岳攸宁没理会她的反应,转身从床头摸出一块干粮塞进嘴里。她需要尽快恢复体力,如今她重生于十五岁,而不是被扔进柴房的二十五岁。这一世,她绝不能再重蹈覆辙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