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问题？”厉镇羽挑了挑眉，目光扫过桌上那份方案，语气淡得像块冰，“肖律师是觉得哪部分不合理？”

肖宁咬着牙，指了指那份方案的第三部分，涉及原公司资产处置那块。“这里不对。你这是明显低估了那些专利技术的价值，故意压价。”她说得斩钉截铁，不看厉镇羽，只盯着文件。

“肖律师果然敏锐。”厉镇羽慢悠悠抬手合上文件，“但市场行情就是这样，不是吗？收购就是一分钱一分货。”

“哈！说得真好听！”肖宁冷笑一声，猛地站起来，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一声，“厉镇羽，你少跟我来这套！我知道你不是这么想的。你就是要这些东西，不惜用任何手段！”

“手段？”厉镇羽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容有点冷，“肖宁，别血口喷人。我们都是按规定办事。”

“规定？”肖宁气得声音都发抖，“你这就是利用规则！你那些小动作，我看得一清二楚！”

会议室里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两人额头青筋都爆了，眼看就要吵翻天。就在这时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壮汉。

厉镇羽立刻站直了身体，脸上换上恭敬的表情：“王叔。”

那中年男人正是厉镇羽的爷爷，厉氏集团的掌权人——厉正雄。他看了看肖宁，又看向厉镇羽，沉声问道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厉镇羽简洁地汇报了一遍：“王叔，肖律师对收购方案有异议，认为我压价太狠。”

厉正雄没说话，而是看向肖宁，目光锐利：“你就是肖宁？”

肖宁点了点头，不敢有丝毫闪躲。

“坐下说。”厉正雄抬了抬手，“有什么问题，开诚布公解决。”

两人不情不愿地坐下了。厉正雄开了口：“小厉，你那个方案，再改改。”

“可是王叔……”厉镇羽皱眉。

“没有可是。”厉正雄打断他，“我听说，肖律师最近查到不少你的黑历史？”

厉镇羽脸色微变。“王叔，这是污蔑！”

“污蔑？”厉正雄冷哼一声，“证据呢？”

“我……”厉镇羽张了张嘴，突然话锋一转，“王叔，或许您可以问问他。”

厉正雄顺着厉镇羽的目光看向肖宁，眼神陡然变得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