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曼看着门口，眼珠子骨碌碌一转，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。她把那张皱巴巴的结婚证又捻了捻，脸上笑得像朵烂漫桃花。“老周，还愣着干嘛？该洞房了！”

老周捏着那把粗制滥造的枣红手枪，脑瓜子嗡嗡的。他不是没想过跟李小曼成家，可这直接从民政局蹦到他家门口，还擎着本红本本的操作……老周觉得自个儿像个刚被女老兵在训练场上当众罚跪的傻小子，憋屈！

“小曼啊……”老周讷讷地张嘴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打量了眼屋里，四壁空空的，墙上就贴着一张李小曼在军报上照的相，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“囍”字，像幼儿园小朋友写的。

李小曼被他看得有点慌，小手揪揪自个儿的衣角，突然眼睛一亮，跑到老周身边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老周，你忘了？昨天你喝多了，嘟囔着说啥来着？”

老周迷迷糊糊地回想着，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的。好像是在新兵连喝酒，几个哥们儿起哄，让他喝交杯酒，他醉醺醺地就......好像说了句啥？

“是不是说了……要给人家一个家？”李小曼 наперёд с большим блеском в глазах.

老周一拍大腿，这色胆包天！他老周虽然糙，可也是刚退伍的人，这种事哪经得起这么一闹腾？
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！”老周又好气又好笑，伸手想把李小曼这小妖精拎起来揍一顿。

李小曼哪里肯依，把他胳膊一绕，直接把老周拉进了屋。她踮起脚尖，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吻，“老周，我们可是合法夫妻了。你看，证都在这儿呢！”

老周看着李小曼亮晶晶的眼睛，心里像被啥东西软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这小丫头，真是野马，驯服起来费劲得很。他甩了甩头，把那把枪往桌子上一放，跟着李小曼往床边走。

李小曼坐在床边，翘起两条腿，晃啊晃的。她见老周磨磨蹭蹭，噘起小嘴，“老周，你还害羞啥？我们什么关系了？”

老周把自个儿的军装外套往椅背上一搭，坐在李小曼身边，伸手想去摸她的脸。李小曼一躲，他没摸着，反而把她的手给握住了。

李小曼的手软软的，暖暖的，老周心里一热，顺势把李小曼拉到自己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