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哲啊，赶紧把这个月的销售报表交了！”老板的声音像打雷似的，震得我脑壳嗡嗡响。我头顶上那盏用了八百年的节能灯泡突然就灭了，眼前白茫茫一片，我还在那儿懵逼呢。

“交……交代……”我结结巴巴地说，手指头在键盘上胡乱戳了两下，屏幕上跳出来一堆乱码。旁边小王噗嗤笑出声来，“哟哟哟，大明星，昨晚又跟哪个姑娘喝大了？”

我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货还知道啊，前两天还嘴硬说没跟哪个狐朋狗友出去浪。真是药不能停啊，这嘴皮子。

“毛毛躁躁什么！”老板又是一嗓子，我赶紧把报表往他桌上甩，活像欠他钱一样，头也不抬就冲出了办公室。走廊上冷冷清清，只有我自己的影子一晃一晃的，显得特别没底气。

走到楼梯口，我掏出手机想给对象露露脸，结果刚解锁，对方就发来一长串表情包，最后一句是：“你是不是又加班了？发不了情了？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丫头还挺会开玩笑。不过转念一想，加班加点是常事，想发情？那得先把手头这堆烂活儿收拾干净啊。于是回了个“忙，改天约”，顺手还给她发了张我顶着黑眼圈自拍的照片，配字：“今日份精神状态汇报。”

刚发给她就收到回复：“差评！下次不准这么丧！要发就发精神点的！”

得嘞，这要求我哪能满足啊。上班就被老板骂，下班还得思考怎么讨好姑娘，这日子过得比挤地铁还挤。

就在我站在出租楼下，看着霓虹灯傻乐的时候，旁边路过一个哥们儿，醉醺醺的，摇摇晃晃地冲我嚷嚷：“嘿！小子！你那车挺眼生啊！哪买的？偷来的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摸摸兜里，摸出个皱巴巴的车钥匙链子，上面挂着个破旧的皮卡丘挂件。那哥们儿一看，突然就拍了我一下大腿，“卧槽！皮卡丘！你小子是富吧？”

我哭笑不得，“富啥呀，美化学生Owned玩具而已。”这年头，谁还玩这玩意儿啊，除非……除非我疯了。

“疯……精神病？”那哥们儿眼神突然亮了，我汗毛倒竖，生怕他把我当精神科人来盘查。“你不会是……精神分裂吧？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，还穿着这么怪的衣服，绝对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