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办公室里就剩下这么两个人。上将同志的电脑屏幕还亮着，键盘敲得噼啪响，但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旁边像只受惊小兔子似的林晚。

她坐在沙发上，怀里抱着个抱枕，一会儿低头假装看书，一会儿又偷偷抬眼瞄他。刚才那碗面糊了点，被发现了，她现在心里正惴惴不安呢。

“林晚。”上将同志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磁性。 林晚吓得抱紧了抱枕，手心都出汗了。“首长……”她小心翼翼地应了一声。 “过来。”上将同志头也没抬，但命令的口吻很明显。 林晚抠着抱枕角，磨磨蹭蹭地挪到沙发另一头，离他隔着一个抱枕的 distance。这距离，她觉得刚刚好，安全又不算太远。

上将同志头抬了起来，目光像鹰一样锁住她。“说吧，为什么糊了面还不说？” “我……我以为没人吃呢。”林晚小声辩解。 “没人吃？”上将同志挑眉，“你做的时候我就坐这儿，还问你呢。” 林晚的脸瞬间就红了，心里把刚才那碗面骂了一千遍。早知道还装什么傻！ 上将同志站了起来，大长腿一跨，直接在林晚面前蹲下。林晚吓得往旁边缩了缩，抱枕差点没抱住。 “下次再糊了，告诉我。”上将同志的声音近在咫尺，林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……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男人的味道。 林晚抿着唇，小声说：“知道了，下次一定说。” 上将同志笑了，眼睛里带着几分狡黠。“最好是这样。”他伸出手，轻轻抚上林晚的脸颊，温热的指尖让林晚浑身一僵。 林晚感觉自己的脸颊都烫了，想躲又不敢躲。上将同志的拇指揉了揉她的脸蛋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像是在逗弄什么稀世珍宝。 “不怕我？”上将同志低头看着她，眼神里全是笑意。 林晚摇摇头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怕……一点点。” 上将同志挑眉：“一点点？”他顿了顿，突然俯下身，在林晚耳边轻声说：“不怕？我掉你都知道。” 林晚吓得猛地一颤，脸埋得更低了。上将同志轻笑一声，松开了手。 他站起身，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，拿起桌上的一张纸，走到林晚面前，单手撑在桌上，下巴微抬，一副大人对小孩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