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把烟缸往桌上一顿，烟灰哗啦啦掉了一地。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搞得跟什么似的，大半夜的，隔壁都听不见吵吵？你又梦见那老柳青了？”他揉了揉眼睛，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。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拍了拍后脑勺。

“梦境这东西，有时候挺有意思的，老柳最后那句话，我好像又听到了。”老王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是没完全从梦里挣脱过来。

“又听到了？具体啥说的？”小李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这老王最近老是神神叨叨的，说什么老柳青，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儿了，咋还提个没完。

老王喝了口劣质白开水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他说……‘他们都在看着你呢’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看着谁？”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坐直了身子。这话听着有点瘆人，尤其跟老柳青这事儿搅和一块儿，更让人心里没底。

“我也不清楚，就是那感觉，像有人在暗处盯着，特别难受。”老王挠了挠头，表情有点窘迫，“可能是我多想了，做梦嘛，谁说得准。”

小李沉默了一会儿，掐了根烟点上，慢慢吸着。“这事儿得查查。老柳青当年那案子，疑点一直很多，咱们也不能真当它是悬案了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赶紧附和：“对对对，我也这么想。不过这关键是，去查谁？那会儿的证物基本都没了，线索太少了。”

“线索是少，但肯定有。”小李眼神一凝，“老柳青是个道术爱好者，他最后出现的地方，是个废弃的道观。那地方后来塌了，但塌之前，他研究过一本笔记，那本笔记后来也不见了，估计就是关键。”

老王坐直了身子，腰板挺得笔直：“笔记在哪？你查到了？”

小李摇摇头：“没找到，但我查到一件事，那本笔记最后出现在一个叫张半仙的人手里。这人不简单，专门给人算命，据说挺灵验。”

“张半仙……”老王重复了一遍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，“我好像有点印象，城西那帮混混，去他那摆平过不少麻烦，花了不少钱。”

“得，这事有门儿了。”小李眼神发亮，“找找张半仙，看看他是不是把老柳青那本笔记卖了，或者自己研究出什么名堂来。”

第二天一大早，俩警察便摸去了城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