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电话那头还没说完，小李已经弹起来，抓起枪身就往门口冲：“走！老王，这事儿没劲！”

“哎哎哎，别急！”老王被这小子扯着衣角拽得踉跄，“小李你先听我说完！不是没劲的问题，是……这事儿邪乎！”

邪乎？小李动作猛地一停，回头瞪着老王：“怎么邪乎？戏台子底下少个破玩意儿，要邪乎也得等查明白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偷的？”

老王摆摆手，表情却不太好看：“不是偷不偷的问题，是孙租客他咋发现的！”

“咋发现的？”

“他说昨晚加班，玩完手机大约十一点多回的戏班。那地方荒得厉害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他说就看到戏台子底座旁边突然‘嗡’一声，像个小闪电似的，然后就听见‘哐当’一声，他凑过去一看，少了个木头刻的老财神像！”

小李皱起眉：“小闪电？你们说的 electric shock？”

“对！”老王点点头，“后来我们过去查的时候，地面上确实有个焦斑，不大，但真有。比普通摩擦或者什么硬物砸下来的痕迹都怪，边缘晕染开，颜色发黄发黑。而且那叫一个干净，旁边连根狗毛都没有，你想想，十一点多，多冷的天，就那么个荒地方，他凭啥突然看见那个‘小闪电’，而且就响那么一声，财神爷就没了？”

“这……”小李也愣住了，“除非……有人在那儿装模作样，搞个定时炸弹之类的，一响，东西就掉？”

“这更邪乎了！”老王瞪圆了眼睛，“谁下得了手？就为偷个破木头像？那木头看着年代也不短了，但也不至于值大钱吧？孙租客说就当个摆设，以前的老先生们在台上说书唱戏用的道具，没多少钱。”
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？”小李眼神也跟着凝重起来，“钦点？”

“对！”老王一拍大腿，“就是钦点这种邪乎劲儿！我们过去吧，别跟年轻人说这事儿邪乎，就说是个监控设备坏了，需要检查，免得他们更懵逼。老刑警的直觉，就差那么点，你说……”

老王越说越激动，手指头在空中挥舞着，像是一下子被点燃了什么。小李看着他的表情，心里也跟着咯噔一下。

“走！”小李不再多问，直接把老王拽出了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