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老柳？我们队里的那个小李？”小李皱着眉，手里的烟卷子都快烧到手指了。

老王把椅子往后一拉，猛吸了一口烟，才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摁灭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。他嗓门大了点，估计是想盖过楼道外的嘈杂：“不是队里那个小子！是老柳，老柳青！你跟老柳认识？”

小李愣了一下，印象里老柳青是支队的，年纪比他们大不了几岁，平时话不多，是个实打实的痕检老手，天天泡在实验室里不出来的那种。他摇摇头：“不认识，没打过交道。怎么，他出什么事了？”

老王又点上烟，眼神有点飘忽，望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：“说不清，就是……有点邪乎。他说在东城那新开发的居民楼，发现个线索，非要我们马上过去。”

“线索？什么线索？这么急？”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柳平时不声不响的，突然这么火急火燎，不像是他作风。居民楼？现在的居民楼都什么德行，去年他们队就接手过一个，活人不见，死物不少，最后是个开发商头儿被蹲了进去。

“具体什么线索他没说，电话里就支支吾吾，反复强调时间紧，叫我们赶紧带家伙过去。”老王把刚才那支烟的烟灰抖了抖，又点上一支，这次没扔烟灰缸，而是往旁边的水泥地上磕了磕。

小李没多问，抓起挂在椅背上的人字拖就往外走。老王也站起来，拎起他那根用了多年的勘查箱，外面天已经黑了，路灯昏昏黄黄的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楼道里人声嘈杂，外卖小哥骑着电瓶车“哒哒哒”地冲过去，几个带夜宵回来的学生叽叽喳喳笑着，什么都没发生。

两人坐上警车，引擎发动，一阵刺耳的噪音差点把小李吵醒。老王把导航设到老柳说的那个小区，一路上抽烟不说话。小李忍不住试探着问：“老王，你说老柳青那小子，到底发现什么了？值得他这么紧张？”

老王把车停在小区门口的临时停车区，灭了引擎，靠在椅背上，吐了个烟圈：“谁知道呢。我问了他半天，他就说是在14号楼，二楼那个窗户，看到点东西……具体是什么，他没说得太明白，脸色很难看。”

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窗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