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柳青？”小李眯起眼睛，手里的烟卷子差点没拿稳，“哪个老柳青？我们队里没这么号人物啊。”他使劲回忆，除了那个刚来实习的小王，好像真没听说过什么姓柳的领导。

老王又把椅子往后拉了拉，这次是整个人往后靠，显得更没睡意了。他呷了口茶，杯底发出“咕咚”一声轻响。“你小子脑子越来越糊涂了。”老王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，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吴队他们仨都竖起耳朵听，“咱们市局，除了你师父，还有个老柳，老柳青，刑侦支队的支队长，市局有名的老狐狸。”

吴队刚拿起遥控器换台，听到“老狐狸”三个字，又停手了，眼神往老王这边瞟了瞟：“哦？老柳支队长？你们俩认识？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：“怎么不认识？他以前可常跟咱们‘抢’案子。”顿了顿，他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最近他好像……挺不顺气的。”

“哦？怎么个不顺气法？”吴队来了兴趣，声音都压低了点。

“就最近这事儿呗，”老王指了指桌上的茶杯，“前两天，有人匿名寄了个包裹，送到支队长家。开箱一看，里面是个东西……人耳朵。”

小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又赶紧捂住嘴：“老王，你少唬人，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还寄人耳朵？”

“我骗你干啥？”老王把茶杯往桌子中间推了推，“支队长看着那东西，脸都白了。后来又查了查，发现那耳朵，跟前几天失踪的一个女的……对，失踪的网红小雅，有点对应。虽然没直接找到证据，但那声音，那形状……”

“这事儿，你们市局处理了？”吴队问。

“处理啥？能处理啊？”老王呸了一声，“那女的失踪前最后一站，就在咱们分局附近，监控倒是拍到了，可惜……拍到的是个背影，还有一串脚印，跑得飞快，转眼就没了。老柳那脾气，能咽得下这个？那几天，整个支队都像炸了锅。”

“他打算怎么查？”小李刨根问底。

“谁知道呢？”老王耸耸肩，“但我听说，他最近可能会来找咱们队，或者跟咱们队‘合作’。”他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凑近了点，“吴队，小李，你们队最近手气是不是有点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