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皱着眉头，把烟缸往桌上一顿，烟灰磕掉不少。“我说老王，你至于吗？大半夜的，鬼叫一样。”他脸上有点不耐烦，揉了揉眼睛，“又做了什么噩梦？”

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拍了拍后脑勺，“我梦见/jpeg>又去查那个老柳青了。你说邪乎不邪乎，梦里都冒烟。”

“老柳青？”小李重复了一遍，还是没反应过来，“哪个老柳青？我们队里没这么号人物啊。”他使劲回忆，除了那个刚来实习的小王，好像真没听说过什么姓柳的领导。

老王又把椅子往后拉了拉，这次是整个人往后靠，显得更没睡意了。“你真不知道？就问你(unit)队里，有没有个老大爷，特神神叨叨的，天天念叨‘此案有关阴阳，非人力可为’，还自称什么‘柳先生’？”

小李恍然大悟，眼睛瞪 圆了。“你他妈早说啊！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哪个犯人呢！”他抓了抓头发，“知道知道，就是那个瘸着腿，总在城西老庙门口摆摊看相的。人送外号‘柳半仙’，天天不干正事，就知道给人推八字、测命什么的，还净说些晦气话，把我方头给整不会来了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慢悠悠道：“就是他。前两天晚上，城西老庙那边又出事了。”

“又出事了？”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死个人。”老王声音压低了点，“是个老太太，就住在庙后头那片老居民楼里。半夜被发现的，人已经凉透了。死因初步判断是窒息，但现场挺怪异。”

“怪异？”小李来了兴趣，“怎么个怪异法？”

“现场啊，”老王掰着手指头数，“老太太死在自家客厅，房间门窗反锁，插销插得死死的。屋里就老太太一个，没任何强行闯入的痕迹。但最邪乎的是，老太太是被活活闷死的，可现场除了她吐的一地，就只有空气。”

“空气？”小李听得一愣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对，就是空气。”老王坐直了身子，“法医检查完，连具尸体都没找到。你想想看，人怎么可能是被空气闷死的？连具尸体都不剩，像是突然凭空消失了。”

小李脑子嗡嗡转，心里毛毛的。“这……不像一般的谋杀啊。一般杀人犯，就算处理尸体，总得留下点痕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