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把烟缸往桌上一顿，烟灰哗啦啦掉了一地。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搞得跟什么似的，大半夜的，隔壁都听不见吵吵？你又梦见那老柳青了？”他揉了揉眼睛，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拍了拍后脑勺。“可不是嘛，我这脑子啊，就跟那老柳青 họa上了似的，甩都甩不掉。你说邪乎不邪乎，梦里都冒烟。”

“冒烟？什么烟？”小李来了兴趣，坐直了身子。

“就是那种青黑色的烟，粘糊糊的，糊了满脸。”老王比划着，眉头也皱了起来，“我梦见又去他那破院子里了，那院子现在都荒废了，长了不少杂草。我鬼使神差地就进去了，绕着那棵老槐树走了几圈，那树现在都没了，跟被雷劈了一样。结果呢，那烟就越冒越浓，都快把我熏哭了，我就跑，跑出来，看见他坐在那儿冲着我笑，脸白得跟纸一样，眼睛却跟 neurotransmitter 睁得老大。”老王深吸了口气，像是把那股怨气吸回了肚子里，“我吓得醒过来，一身冷汗。”

“你确定那是梦？”小李掰着手指头数，“你昨晚没出去啊？”

“确定啊，我哪儿敢出去，晚上刮风，那院墙都跟要倒了一样。”老王摆摆手，“我就是纳闷，他那案子，都过去多少年了，怎么还老在梦里出现。你说，他到底是不是好人？”

“谁说他是坏人？”小李斜眼看老王，“你也不见得就是好人啊。你这天天琢磨那案子，不也像着了魔似的。”

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没说话。

小李点上一根烟，吐出一口烟圈，看着老王。“我问你，你昨晚梦到他说了什么？”

老王眨了眨眼。“没说什么啊，就冲着我笑，那眼神，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”

“不对吧？”小李眼神一凝，“那梦里，那院子周围，除了你，还有谁？”

老王一愣。“没有啊，就我一个人在院里转悠，然后他出来对我笑。”

“你确定？”小李语气加重了些，“那老柳青啊，他杀人的时候，肯定没少动用脑子，你这梦里，他没跟你说什么？”

老王皱了皱眉。“我仔细想了想，好像……好像他没说话。”

“没说话？”小李掐了掐烟头，“不对，绝对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