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琢磨着老王这顿粉钱是白扔了，冷不丁一抬头，一辆玛莎拉蒂像块移动的五花肉，贴着边儿从我面前滑过去，差点把我刚嗦溜的粉糊脸上。车窗降下一半，露出一双眼睛，亮得能滴出水来，具体是哪种水，我就不知道了。

“林凡，对吧？李小山让你过来。”声音不大，但特冲，像根针，一下扎在我心上。

我：“......”

我咽了口粉，咽得那叫一个顺滑，差点没把舌头带出来。李小山？这不是传说中那个传说，钱多得烧手里都嫌占地方，天天琢磨着找刺激的女总裁吗？我林凡也就是个混吃等死的，偶尔帮哥们儿捞捞人，能有多少能耐？

可现在，我，林凡，堂堂七尺男儿，正站在玛莎拉蒂旁边，看着驾驶座上那姑娘。她今天穿个白T恤牛仔裤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。阳光底下，皮肤那叫一个晃眼。可再晃眼，人家也是来找我的，我总不能说“姐，我没空”吧？

“坐。”李小山头也不回，手指点了点方向。

我还能不坐？坐也得看姿势吧？我磨磨唧唧地绕到副驾驶，屁股刚一挨着座椅，就感觉这车像会呼吸一样，轻轻松松就把我的屁股吞了进去。坐着，舒服得差点让我打个哈欠。

“速度挺快。”我开口，尽量让声音显得自然点儿。

“当然。”李小山倒是回头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噙着笑，“我等的人，磨磨唧唧的，多没劲。”

我没接话，目光假装看窗外。其实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这车里简直像个移动的豪华包间，音响、座椅、导航，一应俱全，而且都是限量版。我摸了摸手刹，这手刹我记得老王洗澡都嫌贵。

车子平稳地驶出街道，我垂眼看着自己在中控台上映出的影子。也就一米七几的个子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还带着点儿油烟味，跟这车，这姑娘，差了不是一个档次。

“你那个能力，别藏着了。”李小山突然说。

我一愣：“能力？什么能力？”

“就是你上次说的，能让保安三连叫的能力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我缺个专属司机，懂技术，够冷静，还能应付点麻烦。公司最近……有点烦。”

我脑袋嗡的一声。专属司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