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刚把院长的办公室门关上，背就被人重重拍了一下。他回头，看见教导主任老马一脸严肃地杵在门口。

“林医生，你小子最近跑得挺勤啊，”老马皱着眉头，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病历本，“小张那边的急诊跟来做体检的，都差点让你给拖黄了。”

林风这才发现自己额角沁了把汗。他昨天下午跟小舅子去建材市场谈了笔合作，后来又陪客户去吃了顿饭，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。今天一早醒过来，脑子还是昏沉沉的，本想请假歇一天，可老马正好找他。

“得，请假是没门了。”林风扯了扯T恤的领口，往老马手里塞了颗药片，“主任，您这带来的胃药，我中午就吃了。”

老马接过药片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“少贫嘴。院长找你。”

“啊？找我干嘛？”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要知道，院长赵长河在仁和医院地位可老高了，平时除了重大手术，轻易不会把他叫去办公室。更别提这办公室还是赵长河的私人办公室，一般人连门都进不去。

老马把病历本往桌上一扔，叹了口气：“王春华出事了。”

“哪位王春华？”林风一边翻找着白大褂，一边问。医院里叫王春华的不止一个。

“骨科那个！王主任。”老马提醒道，“人送进ICU了， глава врачи都没辙，院长亲自给你打电话，让你赶紧过去。”

林风把白大褂套上，脖子上挂得那叫一个别扭。他打开办公室的门，赵长河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。

“小林啊，”赵长河递给他一支没燃完的烟，自己又点上一支，“王春华他……这病，邪门得很。”

林风坐到赵长河旁边的椅子上，看着院长桌上摊开的几份文件，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。他记得王春华，五十多岁的年纪，平时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，前段时间还跟他抱怨儿子给他报了健身班。怎么会突然……

“怎么个邪门法？”林风把听诊器放在桌上，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。

赵长河深吸了一口烟，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。他揉了揉眉心，像是想从疼痛中找出什么线索。“人是从手术台上醒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