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脸黑得像锅底，手指头在桌上搓来搓去，最后猛地一拍，“我操！你他妈是吃枪药了还是怎么着？”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。

我这哪儿吃枪药了，我直接把老王孙子阿各的专供水，用红酒杯杯子给干了。那酒瓶子金贵得很，小瓶装，一千二一瓶，阿各他妈特喜欢，每次来都要这玩意儿。我直接上手，哗啦一下，当着一帮老王熟人的面，给倒了，咕咚咕咚，三下五除二，一杯见底。

旁边几个哥们儿全傻了，大气都不敢出。老王那张老脸拉得比驴还长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知道我这手笔，明摆着不给脸啊。

“哎哟，老王，你这孙子……”有个哥们儿憋不住，插嘴道，“这年头，谁还拿一千二一瓶的水当水喝啊？”

我直接怼回去：“谁说当水喝了？这是招待贵客的。这不，刚给我孙子请了个家教，这孩子，脑子活，以后肯定有出息。不像路边摊洒水车的水，哗啦啦，喝着没劲儿。”故意把“路边摊洒水车”几个字咬得特别重。

老王嘴角抽搐一下，指着我的鼻子：“你……你他妈……”

“怎么着？有本事你再整啊？”我摊摊手，一脸无所谓的样子，“谁让咱俩是过命交情呢？说句不客气的，老王，你那孙子要是有我一样本事，你不得天天乐得合不拢嘴？他那家教，一个月一万五，一年十八万，够他小子随便玩了。不像你，省吃俭用，大半辈子图个啥？”

这话噎得老王半天说不出话。旁边那帮哥们儿也明白了，这是我给他们上眼药呢。老王这孙子，就是个闷葫芦，小时候被车撞过，脑子有点问题，不爱说话。阿各他妈是前妻，就是老王那死对头，一直嫌老王没出息，就看不惯阿各，三天两头带着孩子回来看笑话。我这妻子也是前妻，虽然离了，但孩子在我这儿，那也是我亲生的，我怎么能 let them down？必须得让他们看看，他们 respective 前夫，不是窝囊废！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气的发紫：“你……你等着！我……”他指了指桌上，“这桌酒钱，我记下了！”

“记下了？记几年？”我笑着站起来，“老王，帮人帮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