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桌兼死对头张伟凑过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：“林凡，你小子装什么装？数学作业写了没？老朱说了，这章重点，不交卷儿当场记过，扣分写说明书！” 林凡瞥了他一眼，手指在草稿纸上划拉着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张伟见他不理自己，转头挑衅地喊：“看见没？李梦涵就在后面，你小子赶紧写，不然回头让她抓到把柄，还得给你加上个骚扰她的罪名！” 话音刚落，林凡突然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，慢悠悠地问：“骚扰？怎么个骚扰法？” 张伟哈哈一笑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：“你天天跟校花传纸条，不骚扰能有事？我可是亲眼看见的！”

后排传来一阵哄笑，李梦涵坐在第三排，冷冷地瞥了过来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她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，衬得人更加清冷出尘，只是那双眼睛里，明显带着一丝不满。林凡装作没看见她，继续跟张伟杠上了：“传纸条？你有证据证明是骚扰？还是你有证据证明我传纸条的内容跟骚扰沾边？没有吧？” 张伟脸色一滞，这才意识到自己撒谎了，但嘴硬得很：“我看着像！还能有错？再说了，你这种成绩，还传什么纸条？装蒜给谁看呢？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，摊在桌上，轻蔑地扬了扬：“张伟，你要是觉得那是骚扰，要不你接着？反正我也/write/不完。” 张伟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林凡在给他看作业，顿时恼羞成怒：“你——！”

“等等，”林凡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你刚刚说我成绩差，还装蒜？那你自己呢？上上周化学考试你考了多少？九十九分，是不是忘了自己姓张？啧啧，九十九？满分一百，就你这脑子，能考出这个数，不是装蒜是啥？”

教室里静了一下，张伟脸涨得通红，指着林凡：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！哪有的事？！” 林凡缓缓起身，走到张伟座位旁，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老朱要是问起来，别说我没提醒你，化学老师办公室等你呢，说起来，你上次的作业忘交了，还没写说明书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