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伟，你他妈烦不烦啊。”林凡终于停下笔，头也不抬地怼回去，手指上还沾着草稿纸的油墨渍，“催你八百遍了吗？再催我翻你老娘的牌子。”

张伟一愣，随即噗嗤笑出来：“哟呵，林凡，口气不小啊。知道我老娘是谁不？市局督察？你小子是嫌事情不够糟，非要往火上撞是吧？”他凑得更近，压低声音，“再说了，你那破作业能糊弄过去？老朱可不是吃素的，上次你小子交的白开水作业，被他当着全班的面喷了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没再搭理他。他能感觉到张伟那双眼睛在盯着自己，像毒蛇一样黏糊糊的。他转过头，想找个地方散热，却对上后排传来的视线。

靠窗的位置，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生正盯着自己看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身段，这脸…这他妈不是赵雅吗？市长的女儿，全校都知道的校花，也是他学习上的头号对手。

昨晚因为一道数学题，两人又呛声，张伟拿他当枪使，现在这女人估计是冲着他来的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帮人凑一起，就没安好心思的时候。

赵雅嘴角轻轻上扬，像是在憋笑，又像是纯粹欣赏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卷子，又抬眼和林凡对视，眼神里带着点挑衅。

“林凡，”赵雅忽然开口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“数学作业写完了吗？张伟说你还没写。”她说着，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林凡桌上的空白卷子，心里已经笑开了花。

林凡心里冷哼一声，不搭理她。他累了，真的累了。明明自己只想默默提升自己，搞搞 habiliment，却总是被这群人搞得焦头烂额。

赵雅见林凡不吭声，轻哼了一声，转过头去。但很快，她又扭回来，这次手里还拿着一张纸。她往前一递，指尖故意划过林凡的视线范围。

“喏，给你。”她一字一句，“老朱这章的重点，我都列出来了，还用你凑字数吗？”

林凡看着那张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纸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重点。他心里明白，这女人是想用这个机会踩他一脚。他随手拿起笔，在上面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圈，又划掉。然后，他故意亮出那页空白卷子，对赵雅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