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督察怎么了？督察也不能随便用我啊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煞气，“说，又想干啥？”

张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又堆起：“哎呀，兄弟，开玩笑呢！我就是……就是想看看你这小子，到底凭什么都让市里的大佬都看上眼。”他顿了顿，朝林凡使了个眼色，“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在学校里做了什么，惹我们家那位不高兴了？”

林凡依旧没抬头，但笔尖划拉的速度却明显快了些。墨渍在灯光下像是有生命般蠕动，晕染出一片狼藉。

“没做什么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平淡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，“是她不高兴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
“嘿，这话说得……”张伟咂咂嘴，似乎捞不着什么油水，便换了个话题，“对了，上次的那个表，你弄到了吧？”

林凡终于停下了笔，抬起头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多的是。”

张伟眼睛一亮，">>”真有啊？太好了！那位说了，那块瑞士产的百达翡丽，他儿子过生日正好用得上。你可得帮帮忙，这事儿得保密啊，那位要是知道了是你传出来的，你脱层皮都赔不上！”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：“保密。”

张伟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满意地走了。偌大的办公室里，只剩下林凡一人。他 Activity 眼前，看着被墨渍晕染得不成样子的草稿纸，眼神幽深。

“呵，市局督察？”他低声呢喃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嘲弄，“好一出戏。”

他合上笔，随手将草稿纸揉成一团，扔进了垃圾桶。垃圾桶里堆满了类似的废纸，每一张都记录着一场场虚与委蛇的较量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林凡拿出来一看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晚上九点，老地方，有重要事情。

林凡摩挲着屏幕，手指在联系人里划拉了几下，最终定格在一个名字上——苏晴。

苏晴，市长的女儿，也是那个总来找茬的校花。他 Principles 上，几乎没给过她好脸色。谁又能想到，她竟然是市局督察的女儿。

“呵，又是你？”林凡嘴角一撇，按下了回拨键。

电话接通，那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林凡，你猜我父亲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