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又堆起：“哎呀，兄弟，开玩笑呢！我就是……就是想看看你这小子，到底凭什么都让市里的大佬都看上眼。” 他搓着手，眼神飘忽，活像老鼠看到了猫。

林凡没搭理他，自顾自整理着怀里的文件，纸页哗哗作响。刚才的交锋，不过是屁大点事儿，但对方既然再三来问，那就说明，这事儿还没完。

“督察，” 张伟又敬了个礼，这次的姿势明显比刚才标准多了，带着点卑微，“您看，这事儿……要不，再给我一次机会？”

林凡抬起头，目光冷冽如刀：“机会？你上次的机会，是我放了你一马。这次，再犯错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张伟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：“我错了，督察。我再也不敢了。” 他往后缩了缩，但目光却一直没离开林凡，像是在评估对方到底有多硬气。

林凡没说话，留给对方一个背影。这种示弱，他见多了，但对方这副怂样，确实有点意思。他转身，推门走了出去，留下张伟一个人在原地，冷汗直流。

办公室里，林凡刚坐下，手机就震动了一下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苏晴的来电。他点接，只听电话那头传来娇嗔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跑哪儿去了？我刚打电话，你已经关机了。”

林凡笑了笑，把电话凑近耳边：“刚跟个不开眼的人磨叽完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怎么，想我啦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传来一声轻笑：“才没有。” 但林凡能感觉到，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不一样的东西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看着窗外，城市的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。他拿起手机，点开一个新闻APP，随便刷了两下，一个推送跳了出来，标题赫然写着——《本市督察林凡，雷霆出击，震惊全市！》

配图是昨天他在会议上拍下违章车辆的截图，配文称林凡凭一己之力，扳倒黑恶势力，成了群众心中的英雄。

林凡嘴角微扬，没多说什么。他打开另一个APP，切到直播界面，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直播，正是苏晴。她穿着家居服，端着一杯热可可，对着镜头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。

林凡顺手调大音量，只听苏晴在镜头前抱怨：“哎呀，你们看看，昨天林凡跑了那么久，手机关机不说，今天还迟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