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跪在公司门口，膝盖磨得生疼，冷风刮得她脸皮发紧。她缩了缩脖子，手还死死攥着那封被撕碎的拒信，纸张边缘还沾着几滴鼻血，是她刚才心急蹭到的。

“林小晚！”保安吼得她耳膜嗡嗡响，“再不滚，信不信我叫人把你拖走！”

她哆嗦着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感觉自己的人生也跟着落了地。刚毕业，没钱，没经验，连个班都找不到，她该死。林小晚攥紧手心，那半块从便利店买来的面包还带着温度，可她现在一点食欲都没有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猛地掏出来，屏幕上跳动着顾亦琛的名字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开了那条短信：“晚上来我公司，我的人会接你。”

她抬头望了望天空，乌云密布，像是憋着要下雨。顾亦琛……那个传说中跺跺脚整个金融圈都要抖三抖的男人。上个月，她刚出社会，在地铁上差点被抢，是他用自己的卡帮她挡下的。当时她感激得几乎要哭出来，没过多久就听说他身边从不缺女人，她当时还暗自庆幸。

可现在，她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，难道要去他的公司当……小三？

林小晚深吸了一口气，风灌进呼吸道，她咳得厉害。但比起饿肚子，总比睡街上强。她把那半块面包塞进包里，咬了咬牙，拦下了一辆出租车。

昏暗的地下室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。林小晚推门进去，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，背对着她，正在看一份文件。灯光昏暗，看不清他的脸，但她能感觉到四目相对时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压迫感。

“顾总。”她低声打招呼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。

男人把文件放在桌上，慢吞吞地转过身。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中像两座冰山，她几乎要被冻僵了。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灯光下，能看到他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，横过眉骨，更添了几分凌厉。

“坐。”他声音低沉，不带任何情绪。

林小晚乖乖坐下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男人给她倒了杯水，她机械地接过来，连喝几口，才想起开口：“我……我是来找工作的。”

顾亦琛挑了挑眉，语气带着嘲讽：“HR不肯收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