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！我准备退学搞钱！

林小傻站在客厅中央，手里捏着手机，背对着正在厨房忙碌的妈。妈正哼哼唧唧地切菜，闻言手一抖，砧板差点没夹断。

“搞钱？”老妈猛地停下动作，转过身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，“小傻，你跟妈说清楚！现在好好上学，将来大学毕业好找份工作，比啥不强？你爸我当年高中都没毕业，不也是一样在厂里干活？”

林小傻转过身，脸上没半点表情，声音平板无波：“嗯。不如不说。”

“不说？！”老妈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我告诉你，林小傻！你现在吃穿用度都是我给的！你拿什么搞钱？退学？你想过没有？你爸我辛辛苦苦供你读书，将来指望你养老！你倒好，现在想退学去搞钱，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”

林小傻缓缓抬起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老妈：“妈，你看我这么大了，还能再长高吗？”

老妈一愣，随即哼了一声：“就你这身高，还想长高？做梦！”

林小傻嘴角勾起一抹难看的笑：“我上个月去医院检查了，骨骺线已经闭合了，再也不能长高了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我这辈子就是个低人一等的废柴，是给不了家里拖累的。”

老妈顿时慌了神，一把抓住林小傻的胳膊：“傻丫头！你怎么这么说话呢？什么废柴不废柴的！”

林小傻没挣扎，任由老妈抓着，语气却更加冰冷：“废柴就废柴吧，反正也改变不了。但钱不一样，钱我可以自己赚。妈，我现在就去找工作，我要赚钱给我自己买份保险，以后生病了不用麻烦你们。”

老妈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一向叛逆的女儿现在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这比她退学还让她难受。

林小傻甩开老妈的手，转身走向房间，徒劳地想从衣柜里拿件衣服换。她知道，这一步一旦迈出去，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。

“小傻！回来！”老妈在身后喊。

林小傻没有回头，她走到衣柜前，随便抓了件外套套在身上，拉链拉到一半，毅然决然地开门走了出去。

走出家门，林小傻深吸了一口冷气。阳光刺眼，马路上的车流声嘈杂，行人匆匆而过。她站在路边，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