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钱怎么了？现在谁不搞钱？”林小傻转过身，卸下那套 verses 时尚的背带裤，露出底下露腰的吊带裙，头发用一根黑皮筋随便扎着，露出光洁的额头，眼神亮得吓人，“妈，我长大了，不想再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我准备退学，自己搞钱。”

厨房里的动静停了，只有砧板上残留的菜叶沁着水珠，像极了林小傻此刻内心的水波。老妈瞪着她，感觉眼前这个小女儿陌生得过分。她张了张嘴，喉咙里挤出几个字：“搞钱？退学？小傻，你……”

“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了。”林小傻打断她，语气坚定，“以前我总觉得，只要我成绩好，妈妈就不会再跟人吵架了。结果呢？成绩好的我，还是没能换来一个完整的家。现在不同了，我现在想靠自己，堂堂正正地站着。”

老妈看着女儿，突然觉得她眼睛里多了点什么。是那种成年人才有的清醒，还有……恨意？针对谁？针对她自己？还是……针对这个家？

“你对……爸爸……”老妈声音弱了下去，眼神飘忽，显然想起了那个男人。

林小傻嗤笑一声：“妈，别提他了。他要是靠谱，您至于躲到这个偏远的小城来？现在这样，还不是因为指望不上他？”她顿了顿，双手叉腰，像是要跟谁打架，“我以后瞎搞钱，您也别骂我，也别怕我被骗。反正现在这个家，也经不起折腾了，对吧？”

老妈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她看着女儿，突然觉得这个女儿变得如此陌生。以前那个只会哭着喊着要买玩具的小傻，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样有主见，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大人？十年了，时间好像把两个人都改变了。

“行。”老妈最后叹了口气，“你要是真想搞钱，妈支持你。但是，不能走歪路。”

林小傻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妈，您放心，我走正道。”她拿起手机，开始翻看各种兼职信息，“就当是……提前体验社会吧。”

厨房里的切菜声，又恢复了。只是这次，没了往日的生气。只有水池边的水龙头，哗哗地流淌着，像极了老妈此刻复杂的情绪。

林小傻走出厨房，下楼时候，故意踩了脚地上的水，溅了鞋子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