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就这家了。”

夏夜抬头看了看那家杂货店，门面不大，甚至有点破旧，但灯光透出来，感觉还算干净。他也不犹豫，走上前去，“老板，这店招租？”

门口挂着块的木牌有点旧了，字也写的歪歪扭扭。杂货店老板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蹲在地上择菜，听到声音，抬起头茫然地看了夏夜一眼，又低下头继续择。夏夜皱了皱眉，这人态度挺奇怪。

“老先生，问招租呢。”夏夜又问了一遍。

老头这才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看了夏夜半天，才慢吞吞地问：“租？你要租什么？”

“整个店，当诊所用。”夏夜直接说明来意。

老头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菜叶子啪嗒掉地上好几颗。“诊所？你懂医术？”

夏夜没直接回答，只是淡淡地说：“略懂。”

“略懂？我看你是根本不懂吧！”老头突然激动起来，声音都提高了八度，“这地段，谁不知道？人来人往的，开什么诊所？没门！”

夏夜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“您别激动，我出价……”

“多少钱都没用！”老头摆摆手，一脸不屑，“我这不招租！”

夏夜看着老头那副死活不松口的样子，心里有点不耐烦。他原本只是想找个地方先落脚，至于开什么诊所，到时候再说。但现在看来，这老头的态度有点问题。

“老先生，”夏夜语气放缓了点，“我保证，我开诊所绝对不扰民，只是……”

“我不管！”老头打断他，猛地站起来，“谁让你进来的？滚！”

夏夜看着老头那蛮不讲理的样子，眼神微冷。他刚来这座城市，人生地不熟，没必要跟个疯老头一般见识。他转身就想走。

“等等！”就在夏夜转身的一刹那，老头突然叫住了他，语气急促，“你等等！我……我改变主意了！”

夏夜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向老头，挑了挑眉。

老头脸色有点发白，指着门口的“招租”牌子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把牌子摘了！你……你真的要租？”

夏夜 leaned slightly against the doorframe, crossing his arms. “Why change your mind?”

老头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夏夜，像是要把夏夜烧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