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地铁上刷视频，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这节早高峰车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汗味、香水味、泡面味混合在一起，熏得他直皱眉。

“嘶……” 他靠在冰凉的车窗上，感觉眼睛都要睁裂了。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大哥打了个大哈欠，手里的矿泉水都洒了点出来。

林凡心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这鬼早晚高峰。” 正琢磨着等下到站了找个地方眯一觉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震动。

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兼职做的家教APP，有个高中数学辅导的急单，地点在郊区，报酬挺高。他瞅瞅拥挤的车厢，又想想钱包里的数额，手指头飞快地点了几下：“接了。”

地铁到站，林凡跟着导航一路转公交，最后还是决定直接跑腿。那小区挺偏，门口还有个不大不小的湖，湖边种着几棵歪脖子树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林凡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操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幽会呢？” 他嘀咕着，从自行车道抄近路，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他加快了脚步，爬上光秃秃的小土坡，路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时，突然有东西扎了他一脚。

“卧槽！” 林凡吓一跳，差点没站稳。他弯腰摸索着，摸到一个硬邦邦的、湿漉漉的东西，像是个……避孕套？还是什么怪模怪样的玩具？

他皱着眉头把那玩意儿扯出来，借着手机手电筒照了照。黄澄澄的，带个卡通兔子头，挺新，但沾满了泥巴，还裂了个口子。

“我靠，谁这么无聊？” 林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这荒郊野外丢个破玩意儿干啥？他伸手想往旁边扔，手却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。

“嗯？” 他一愣，那东西卡在土里，得费力才能拔出来。他掏出手机照过去，屏幕的光映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，还有个图案——像是个十字架，但旁边绕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。

林凡凑近了仔细看，那毛茸茸的东西居然是个……猫耳朵？

他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后空翻。猫耳朵？！十字架？！这他妈是避孕套上的装饰吧？！他使劲晃了晃那东西，果然，“啪”一声，那破套子裂得更彻底了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 林凡感觉脑子一阵混乱，这世界到底是有多疯狂？